“跳不跳关我们屁事。”
“不关我的事对,关你吧。”
“我怎么了?”
“还在舞蹈教室那会儿,你想考个第一名让你爷爷高兴,结果纪砚清没让你,你就拉着我们把她堵后门口的事儿忘了?”
文嫚欣赏新做美甲的动作一顿,嗤笑道:“还真忘了。”
伍嫱推开包厢的门,说:“你那一巴掌够狠的,我看她的脸当时就肿了。”
文嫚:“你们后来扯她头发,掐她身上没比我好哪儿去吧。”
伍嫱的笑声消失在门里。
翟忍冬风平浪静地偏头看着外面。
半晌,翟忍冬拿出口罩挂在耳朵上,直起身体往不远处的包厢走。
手刚碰到门把,被人握住。
翟忍冬转头看到了纪砚清。
门里,文嫚的声音很清楚:“你看看她刚从镜子里看我们那样儿,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属癞蛤蟆,眼睛都快长头顶了。她就一烂跳舞的,再牛逼不也是扭着身子供人赏玩的,有什么了不起。早知道当时就该多扇……”
纪砚清红唇轻勾,推开门往里走。
文嫚话到一半看见有人闯进来,张口就想骂。
没等看清楚,“啪”的一声,一个响亮的巴掌扇了过来,她半个头都好像在嗡嗡。
纪砚清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神情呆滞的文嫚,说:“刚才没准备好,重来一次。”
话落,又是一声“啪”。
终于反应过来的文嫚失声尖叫:“纪砚清,你是不是有病?!”
转头对上已经惊呆了的伍嫱,文嫚疯了一样大喊:“还不去叫他们餐厅的经理!”
伍嫱连忙起身。
几乎同时,门口传来一声“咔”。
翟忍冬锁了门,转身靠在门板上,两手插兜。
翟忍冬的口罩还戴着。
纪砚清刚刚进门的时候在她鼻梁上捏了一下,提醒她:“戴好了,垃圾不配看到的你脸。”
所以这会儿她只露着一双眼睛,深黑冷寂,杀伤力不要太大。
伍嫱定住。
身后传来纪砚清的声音:“你躲什么?本来刚才那个打完就没事了,你这一躲,我又得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