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能主动补充后面那三个字,可见满意程度。
纪砚清放下叠着腿,起身走到翟忍冬身后,随即微微倾身,右手从她脸侧经过,拿起盒子里的项链说:“把你那条来路不明的项链收走那天,我就打算送你一条官方认证过的。”
陈雎的小助理眼明心亮,见纪砚清要给翟忍冬戴项链,立刻走过来,想帮她把翟忍冬头发拨起来,结果手还没碰到就被纪砚清用眼神婉拒了。
小助理转而拿了镜子,放在翟忍冬面前。
纪砚清把项链装进口袋,拿了陈雎一支铅笔,盘起的翟忍冬头发,说:“之前一直担心今年赶不上,就没告诉你,现在想想,是我低估了陈老师的实力。”
陈雎笑道:“我怎么觉得是太重要了,才不敢随随便便就下结论?”
纪砚清笑而不语,从口袋里拿出项链给翟忍冬戴。
翟忍冬后颈的伤疤还在恢复期,有几道深得至今明显。
纪砚清的目光从上面一扫而过,微弓着上身扣s扣,扣好之后食指轻拨延长链上坠着的玫瑰花瓣和紧紧缠绕她的长风,笑了一声,松开翟忍冬的头发,理理妥当,抬眼和她在镜子里对视。
陈雎是个极有眼色和情调的人,确定纪砚清能帮翟忍冬戴好项链后,就带着小助理走了,偌大的工作间里顿时只剩下一站一坐的两位主角。
纪砚清便不压着了,伸手转过翟忍冬的椅子,让她面对自己,接着向上抵了一下她的下巴,单指将她的圆领t恤勾成大v领,看着带刺玫瑰和浩荡长风在她胸骨窝里缠绵。
太具视觉美感了。
纪砚清指肚顺着拉开的领口摩挲着翟忍冬的皮肤、锁骨,看它们一点一点泛起血气,又被翟忍冬眼里平静的黑削弱气势。
这一幕反差极具具蛊惑力。
纪砚清忍不住俯身,一手撑在翟忍冬身后的桌上,一手扶在她腰侧,隔着薄薄一层t恤磨蹭着下面那件将她紧紧包裹着的蕾丝连体内衣。
翟忍冬的身体微微紧绷。
纪砚清没做更多,毕竟是在外面,她的面子可以不要,但不能让这位老板给谁留下话柄。她只是低头将她胸骨窝里的玫瑰含进嘴里润着,确定它完全湿了才不舍地松开,抬头在翟忍冬耳边,用只有彼此能听见的声音说:“大老板,会哭吗?”
纪砚清偏头碰了碰翟忍冬的耳垂,声音更轻:“你就是最烈的马,今晚我也要将你变成雨后惹人怜爱的玫瑰。”
颤抖着,被她拥入怀里。
往后有一个地方肆意地展露脆弱,躲避风雨,或者仅仅只是绽放着,就能让那个注视了二十多年的人为她神魂颠倒。
第59章
纪砚清和翟忍冬没有单独在陈雎工作间待太久, 该说的话说完了,该表达的感情表达到了,两人就一起出来。
小助理扭头看到,立刻走过来说:“纪老师, 刚才郑老师来过一趟, 见您在忙就没进去打扰。她说您忙完如果还有时间的话, 腾出几分钟给她聊点事情。”
郑老师, 郑芒, 纪砚清代言的那个服装品牌的负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