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忍冬提步往里走。
纪砚清没让她走得太远,刚够关门就拉住她的小臂,一手推上门,一手把她推在墙上,向前走一步抱住她的腰,侧脸贴在她颈边。
翟忍冬有片刻静止,然后抬手回抱住了纪砚清。
那个瞬间,纪砚清整个人抖了一下,环在翟忍冬腰上的胳膊收紧:“大老板,告诉你一个秘密。”
翟忍冬:“什么秘密?”
纪砚清:“你是三岁之后,第一个抱我的人。铁轨上那个也算,所以严格说起来,我对你的感情变化从那天就开始了。”
只是前面有太多次的针锋相对,她对感情也不那么敏锐,才荒唐地说要做什么朋友。
纪砚清一条手臂斜上来,紧贴着翟忍冬的脊背,同时脸在她脖颈里动了动,靠得更近:“这么说起来,我在医院楼梯上打你那个耳光是不是有点冤?”
翟忍冬:“冤的话,有没有补偿?”
纪砚清抬头,吻在翟忍冬脸上。
很轻,没有任何的情欲加持,但就是这种纯粹才最容易打动人心。
翟忍冬喉咙里很慢地咽了一口,说:“微博上的事,你准备怎么处理?”
纪砚清还在吻翟忍冬的脸,闻言微顿,在她嘴角碰了一下,偏头靠回颈边:“直说。”
翟忍冬“嗯”了一声:“不用太在意粉丝的话。粉丝只是想从你身上获得特定的东西,你给了,义务就尽到了,不用提供额外的感情需求。你身上只有作为公众人的社会责任,已经承担了。”
“你怎么知道我已经承担了?”
“……黎婧说的。”
翟忍冬:“慈善捐款,公益演出,给残障人士提供工作岗位,给被家暴的女性提供法律援助,贫困生奖学金,送到山里的卫生巾……这些都是。”
纪砚清笑了:“没你想得那么好。”
这话怎么有点耳熟?
纪砚清一下子想不起来在哪儿听过或者说话,只道:“我只用适当地出钱、出人,真正办事的是骆绪。”
和她爸。
他不止希望她的专业超过她妈,名誉也要超过,好像所有事情都压她一头了,她就会回头。
纪砚清说:“我没外面传得那么好。”
翟忍冬:“粉丝不在意过程,只看结果。他们看到的自始至终都是你。”
“那你觉得他们还能心平气和地接受我不再跳舞吗?”
“不能。”
“不能,你不阻止我直说?”
“你不喜欢跳舞。”
纪砚清一愣,倏地笑了。
差点忘了,这位老板早早就和她说过的,“你开心就好”,她只在乎她,不关注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