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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到刘姐家的时候,道吉祥的人正在主持送嫁仪式。
这会儿没翟忍冬什么事,她双臂环胸往墙边一靠,谁都懒得理。
纪砚清没见过当地的传统婚礼,看得倒是挺投入。
纪砚清用胳膊肘碰了一下闭目养神的翟忍冬,说:“你们这里不是应该骑马接亲?”
翟忍冬刚才差点睡着,反应比较慢,等她捋明白纪砚清的问题,准备回时,黎婧已经凑过来了:“曲莎夫家那村子离咱们这儿一百多公里呢,骑马来回黄花菜都凉了。接亲时间,新娘子进门时间那可都是卜算好的,差不得。”
纪砚清“嗯”了声,侧身靠近翟忍冬,用只有对方能听到的声音说:“昨晚没睡好?”
翟忍冬:“没睡。”
纪砚清皱眉。
翟忍冬说:“今天事儿多,记流程。”
纪砚清看翟忍冬一秒,侧一步站到她身后,低声说:“靠着我睡会儿。等下有人找了,我叫你。”
纪砚清为了方便翟忍冬直接靠,那一步侧得不是很远,身体稍一动就会若有似无地碰到翟忍冬脊背。
翟忍冬眼睫颤了一下,往后靠。
只靠了身体,头还在墙上。
纪砚清轻抬肩膀:“靠就好好靠。”
翟忍冬朝眼尾方向看了眼,头枕过去。
她们之间离得过于近,身高又差得不多,翟忍冬这一枕,脸直接抵上了纪砚清的脖子。
纪砚清垂眸看过去,半晌,摘了手套挡着翟忍冬露在外面的唇和下巴。
今天的大老板太亮眼,不论谁多看一眼,她都觉得自己吃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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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嫁仪式不长,二十来分钟就结束了。
曲莎边哭边往出走。
翟忍冬没等纪砚清叫,闻声直起身体说:“路上不好走,开慢点。”
翟忍冬睡了二十分钟,精神没见好,声音反而哑了。
纪砚清抓住她的手腕说:“撑得住?”
翟忍冬:“嗯,车上还能睡两个多小时。”
纪砚清往翟忍冬手里塞了两块巧克力,快速道:“让黎婧找刘姐要的,好不好吃的多少对付一点。”
纪砚清之前没太留意,昨天听到翟忍冬说药还没停,才忽然意识到她最近的精神状态确实不怎么好。今天更像是一副随时可能晕倒的疲惫样子,几乎是一靠过来就睡着了。
她不知道这二十分钟和两块巧克力能起多大作用,但有怎么都比没有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