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婧大吃一惊,不敢继续往下想。她衣不解带的在医院伺候翟忍冬五天,已经受够她了无缘无故的嘲讽和莫名其妙盯着手机不理人的模样了,再多几天,她真要折寿。
黎婧用力摇头把魂摇回来,目光灼灼地盯向纪砚清,等她下文。
纪砚清眼神像刀:“带你老板去看看心脏。”
说完就走。
黎婧石化两秒,心惊胆战地趴在楼梯扶手上往下看:“纪老师,我老板心脏又咋了??”
纪砚清踩着台阶冷笑:“黑了。”
黑得她想挖出来一刀刀剁碎了喂猪。
————
回去路上,黎婧一个人缩在后排的角落里,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真不是她贪生怕死,她只是从上车就有种前面那俩大佬下一秒就会打起来的错觉。
嗯——
也不一定。
据她的观察,今天的纪老师的确像是吃了枪药,整个人看起来又火又沉,但她老板呢,一改平时看谁都像在嘲讽的讨厌模样,今天像是修炼千年终于得道升仙的世外高人,往副驾里一靠,淡定又安详。
啧啧啧。
就这状态,真打起来,也是她老板被单方面碾压吧。
“哇哈哈哈!”
黎婧一个激动笑出声来。
纪砚清抬眼,从车内后视镜扫了眼黎婧。
黎婧觉得自己不止死了,还已经凉透了。
后半程,黎婧一言不发地缩着,左看看右看看,一看到了藏冬,立马拉门下车,拎着翟忍冬的东西丁零当啷往里跑,嘴里还不停嚷嚷着“要死了要死了”,看得正在柜台后面算账的小丁莫名其妙。
小丁抬起头问:“老板呢?”
黎婧:“车上。”
小丁扭头往出看:“怎么不进来?”
说话间,小丁把账本放进抽屉站起来,准备出去迎一迎翟忍冬。
黎婧立刻拉出:“劝你惜命。”
小丁:“?”
黎婧说:“我觉得老板和纪老师迟早要打一架的,我还觉得这种事赶早不赶晚,可能就是现在,所以!”
小丁惊得长大了嘴巴:“她们在车上打起来了??”
黎婧往椅子里一靠,一言难尽地说:“都一把年纪的人了,唉——”
黎婧一声叹气落地,翟忍冬解开了安全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