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学不好,也不会有人说是林飞英教的不好,因为她压根就没有教过。
林飞英想到这很是心痛,还想再说些什么,可是看到谢昭然那没有一丝情绪的神色,她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了。
谢昭然也瞧见了林飞英红了的眼眶,但内心并无多少波澜,她早就过了那需要找娘亲的年纪。
见她安静了下来,谢昭然喝完了手里的茶,起身告辞了。
自幼这偌大的国公府就只有她一个主子,她的父亲母亲还有哥哥们都在北疆,她习惯了一个人决定所有的事。
倒也挺不错的,做什么事都不用跟人解释,一个人自由自在的。
虽然孤单了些
出了主院,谢昭然往自己的院子走,还没到院门口,就看见羌笛步履匆匆。
“何事?”谢昭然停下脚步问道。
羌笛瞧了眼四周,凑到谢昭然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回禀。
“师小姐那边盯着的暗卫来回,师小姐穿着一身夜行衣出了门。”
谢昭然心一顿,这时候她要去哪?
“让人盯紧了,我马上到。”
谢昭然吩咐完羌笛,快步回了房,换了身同样的夜行衣,从双扣箱笼开了锁拿出兽首面具,匆匆就要戴上,羌笛又来回禀。
“主子,暗卫说,师姑娘好似是朝着咱们国公府的方向来的”
谢昭然刚要带上面具的手一顿。
呆了半晌后,嘴角不受控制地在夜色里勾起,就和外头月亮的弧度一个模样。
师钰宁懊恼自己的一时兴起,她都忘了她压根没来过国公府啊,这么大个国公府,她上哪儿找谢昭然啊。
“哎,你小心些,这都是小姐要的宵夜,可千万别撒了。”
师钰宁听到脚步声时,吓了一跳,匆匆躲到了花园里的假山后,就看见了两个小丫鬟从月洞门外走了进来。
两人手上都端着个黑漆描金托盘,上头放着好些个碗碟还盖着盖子,一看就是好吃的。
听他们提到小姐要的宵夜,师钰宁眼神一亮,这国公府的小姐可不就谢昭然一个么。
真是瞌睡了就有人送枕头,今日运气不错,先是来的路上没遇上一个人,再就是翻墙进国公府,正好遇上了护卫换班,也没遇上一个人。
她今日的运气真是好极了。
瞧着那俩小丫鬟端着东西沿着抄手游廊往前走,师钰宁赶紧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