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书怡正欲回复信息询问,聊天框内却先弹出新的信息。
宋可迟:【真的只是轻轻微骨折,医生说快则四五天,慢则一个星期就能痊愈,但她说四五天还是太慢,她需要再快一些,那医生便提议打个石膏固定,没什么问题一两天就能痊愈。】
宋可迟:【但这其实更麻烦,这样到时候给擦伤的伤口上药时还要把石膏拆下来,而且这石膏虽然也透气,但总归是完全封闭式的,这样就会导致延迟擦伤的伤口痊愈的时间,害,不懂她怎么想的。】
叶书怡看完消息松了一口气,回复:【无大碍一切顺着她就行。】
宋可迟很快回复:【行,都顺着她。】
叶书怡没再回复信息,她回到房间,把手机放在桌面上,闭着眼睛瘫到床上。
滴答滴答滴答
不知道过去多久,窗玻璃传来滴答声响,叶书怡缓缓睁开眼睛,偏头看过去。
原来是雨声。
怎么好端端突然就下雨了呢?方才天气还好好的。
雨越下越大,噼里啪啦地打在窗户上。
窗外漆黑一片,雨雾太大,好像小区的路灯都暗了许多。
落地窗外的雨线转瞬即逝,却很快又有新的雨线接上,好像永远都下不完。
叶书怡眼里倒映着雨线的流失,某一刻,雨水好像下进了她的眼睛里,淋得她的眼睛逐渐泛红,小小的眼眶无法承托太多的雨水,最终只能从眼角处溢出来。
所以,昨晚的那个梦最终会实现是吗?
易浅
她从未见过如此陌生的易浅,就算之前两人还未认识,在她印象中最为冷漠的易浅,都不会让人如此陌生。
她眼波微动,好像突然想起什么,坐起身跑到柜子前,从柜子里拿出一个相框。
相框上是她跟易浅唯一的一张合照,是当时第一次约会时江边拍的那张。
这张照片她当时确实删了,但当晚睡觉时,她在床上辗转难眠,最终还是把照片恢复了回来,这么多年一直收藏着,直到分手那天她才把打印出来,装进相框,带着她四处奔波。
这个相框本来是放在床头柜上的,但录完节目那天晚上因为易浅在家里留宿,她就把它收了起来。
虽然易浅现在几乎生活在摄像机下,但她莫名还是不想让她看见这个照片。
为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