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些,方芯便离开了房门口,只留叶书怡在原地。
叶书怡抬头看了看眼前紧闭的房门,握在门把手上的手青筋尽显,犹豫片刻,她还是打开了房门走进去。
房间昏暗无光,只有落地窗外的小区路灯给房间施舍了一些光亮,隐约可见床上侧身躺着的一道身影轮廓。
她没有开灯,放轻脚步走过去,离床边仅剩一步之遥时,床上的人突然开口:“你回去吧,我现在不想见到你。”
平淡的语调里带着浓重的鼻音,声线沙哑。
即时没有转身看到来人,但处于易感期的alpha感知能力何其发达,在门被打开的那一秒,仅凭对方身上的一点气息,她就知道是谁进来了。
黑暗中,叶书怡抬起手顿在半空,犹豫片刻,手缓缓垂下,却没有离开,只是僵站在原地。
房间寂静无声,静得好似可以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不知时间走了几秒,或者是几刻,床上的人再次开口:“叶书怡,你离开吧,我现在好痛,你留在这儿,我怕自己口不择言说出什么会让自己后悔的话。”
“所以就当我求你,离开吧。”
昏暗中,叶书怡眉心紧蹙,她喉咙滚动一下,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双手紧握成拳,答应道:“让我离开可以,我只想问你一个问题,你今天到底为什么这么生气?”
今天下午易浅离开后,她自己一个人想了很久,但是无论她怎么想,这次合作舞台的方案都没有问题,也不会制造什么问题。
她真的想不通,为什么就因为这件事,易浅突然就这么生气,现在还这么委屈。
想到易浅今天下午说曾想过宁愿从未遇到她,心脏好像被人拿着一根针刺了一下,没有特别疼,但是只需轻轻触碰一下,也会泛起阵阵的疼,叶书怡努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平静道:“你可以把你生气的点跟我说,然后我们可以一起解决,为什么要对我说那种话”
平静的声线逐渐漾起波澜,带出一丝哽咽。
眼角不自觉沁出一滴泪,还未等它落下来,叶书怡便很快抬起手抹去。
这番话语落地,房间又再次安静下来。
易浅胸口剧烈起伏一下,掩在被子下的手紧握成拳,指甲陷入掌心,按理说这样她应该会感受到疼痛,但是她好似失去了痛觉一般,手依旧越握越紧,似是在尽力控制自己的情绪。
良久,易浅开口打破沉默:“叶书怡,你怎么能连我为什么生气都不知道?”
“你自己之前做过什么事情你难道都忘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