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书怡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藏在衣兜里的手握紧又松开,不动声色地深吸了口气,做最后的告别:“接下来的路就不陪着你走,今天我先回我妈那,行李改天我让人去打包。”
“你回家注意安全。”
说完,叶书怡转身离开明亮的路灯光亮下,转身的瞬间,泪水瞬间盈上眼眶,视线被泪水模糊,脚步好似被灌了铅,步伐很慢。
易浅看着离开的背影逐渐掩映在黑夜里,僵站在原地,在这一瞬间,她的世界好像在一点一点崩塌荒芜,这个过程该是无声的,她却觉得很吵,很吵,好像全世界的噪音此刻都聚在她耳畔喧嚣。
视线中叶书怡走到了明亮的路灯下。
刹那间,易浅好像在自己的世界里看到了仅剩的一寸绿地,她跑过去,拥抱住还未消逝殆尽的余温,声线颤抖,带着一丝祈求:“不要离开我。”
叶书怡微微仰头,努力不让泪水逃出眼眶,伸手掰开对方抱着她的手,没有说话,没有回头。
别墅露台上。
按照剧本走向,叶书怡的角色没有立刻挣脱开易浅,而是任由着对方抱着。
“给一个能让我死心的理由。”易浅紧紧抱着怀里的人,执意要一个分手的理由,“我不相信人可以说不爱就不爱,是我哪里做得不好,你告诉我,我可以改,不分手好不好?”
叶书怡深深地闭了一下眼睛,早于蓄满眼眶的泪水瞬间决堤,豆大的泪珠落在地上,落在易浅的手背上。
感受到温热的液体滴在手背,易浅被烫得身体微僵,瞬间脱离角色,欲放开叶书怡查看情况,却听到叶书怡继续讲剧本中的台词:“不爱就是不爱,爱与不爱都没有理由。”
易浅放开她,转过对方的身体面对着自己,抬手为她拭去眼角的泪,心疼道:“不哭不哭,不演了,可以了。”
她没想到对方会入戏这么深。
叶书怡抬起眼看她,小鹿般的眼睛湿漉漉的,眼尾微红,看上去楚楚可怜。
易浅看着头,心疼得感觉五脏六腑好似搅在一起,痛恨方才让对方演戏的自己。
“我们进去吧,外面”冷。
话还未说完,腰上突然一紧,叶书怡抱住了她,对方脸颊埋在她的脖颈处,略微急促的呼吸扫在脖颈处,引起那一片皮肤的瘙痒。
在怀里变得暖和的瞬间,易浅好像逐渐回味过来,为什么一向果敢的叶书怡,在演戏之前说了那么多好似废话的话。
是因为对方不想再跟她说那个词了吗?
那现在的拥抱,她可不可以认为,叶书怡也觉得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