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过于紧张,所以没有注意到赵熙眯着的眼皮下一双清醒的眼睛。
卧室门关上的那刻,赵熙如释重负。
一杯冰白虽让她脸颊微红,却不会让她醉到需要人扶。
只是太尴尬了。
她刚才在酒精的作用下有点走神,整个人放空,听到苏樾影的声音下意识以为在叫自己。
当然她反应很快,几乎是出声的同时就意识到自己干了傻事,只是一时间觉得承认自己犯傻似乎只会让气氛更糟糕,于是将错就错道,假装被酒鬼附身说了句:“再玩一会儿嘛。”
她想着苏樾影一定会优先常逸,打算等苏樾影抱常逸进房间,她遍一溜烟跑回卧室,锁上门,等明天装疯卖傻,假装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偏偏苏樾影将年幼的女儿放在了一遍,先来扶她。
搞得她只能拼尽全身演技,演一个喝多了的醉鬼。
如果她滴酒未沾,那么此刻她应该已经全然清醒,偏偏她的确喝了一杯,大脑微微麻木,生出些不好的心思。
她和苏樾影自从那日“同床共枕”后便没有什么肢体接触,似是有意绝不可能是无意,两人刻意保持着距离,特别是肢体距离,就算是抱常逸上下车时两人也可凭借着多年前的默契,连指尖的碰触都几乎避免掉。
但是苏樾影刚才扶着她走进卧室,像多年前一样将她护在怀里,她感受到久违的熟悉体温,感受到苏樾影因为生育微微高起一些的胸部,感受到或许是因为酒精加持,两颗好像在比赛跳动速度的心脏。
她一时间有些燥热。
或许是因为刚才和苏樾影的接触,或许是因为酒精作用,又或者是只是因为排卵期正常的激素波动,她感受到无比巨大的空虚。
她从不苛待自己去追求生理的愉悦。
她不仅习惯睡床的右侧,右侧的床头柜里还有很多会让她欢愉的好东西。
只是她觉得不合适,今天不合适,刚才接触的人不合适,这会儿心里的心思也不合适。
排除酒精的作用,她清楚知道自己在想念苏樾影。
不是想见面的那种想念。
而是想上床的那种想念。
这种想念在她们分手三个月之后几乎便再也没有出现过,赵熙会取悦自己,她的历任前女友也会取悦她。
哪怕是后来偶然遇见,赵熙都没有生出过这样的心思。
偏偏今天……
她笃定是排卵期的问题,过了25岁之后激素的变化似乎会变得更明显,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哪怕回到家累的要死,她也得干点什么才能安然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