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日后不要同昭宁那般亲近。”
秦敦维一直不能理解,为何秦恰放着那么多王公大臣家的子弟不去交好……
偏偏喜好亲近那秦盏洛。
“父王,这是为何?”
“难道您心里还想着谋逆不成?”
“住口!”
“你我也姓秦,凭什么那皇位传给一个黄毛丫头也不肯给你?”
“当年皇位传给秦钰啸,本王现在不说什么。可凭什么这皇位日后还是他的女儿来做?一个女子,如何能够将这秦氏江山的血脉流传下去?”
秦恰放下手中酒盏,略垂下头,在秦敦维看不见的角度讽刺地笑了笑。
“有什么不行……”
“你说什么?”
这么多年了,父王仍旧是老样子,丝毫没有改变。
争辩无益。
秦恰起了身,平淡道:“算了,我这便去温书。”
秦敦维望着儿子的背影,不由得紧锁了眉。
自当年的那场意外发生之后……
秦洽对自己,就一直都是这般态度。
不过,他总会明白的,明白自己的一片良苦用心。
***
又过了两日,秦盏洛终究还是亲自访到了秦敦维。
“皇叔看来依旧康健,昭宁之欣。”
“这许久未见,难为昭宁还能特意念着皇叔。”
两人互相委以虚蛇,字字藏着机锋,是不化为实的刀光剑影。
“昭宁听人说,皇叔您秘密地养了私兵…可有此事?”
“昭宁说笑了,皇叔怎会行那等忤逆之事。”
秦盏洛浅淡地笑了一笑,“那可能,就是昭宁错听了。”
再度彼此试探了几句,便是她推辞离去。
“代本王向驸马寄福。”
秦盏洛微微颔了颔首,带领一众亲卫预备离开王府。
甫一转身,她便收了在对方面前带着的那点儿笑意,眸间转而晦暗起来。
秦敦维冷冷地望着秦盏洛离去的背影,“上次没能刺杀成功,算这丫头命大。”
他身后站着的人,上前比划了个抹脖子的手势,“王爷,可需要再……”
“不必了。”秦敦维略停顿后沉声说道,“上次失败就已经打草惊蛇,她这次特意回来也证明了已然对本王有所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