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看秦盏洛,神情变得有几分恭敬:“这位施主凤姿卓然,一朝凌云舞,天下尽俯臣……”
他又转向云谨:“而这位施主……”
僧人兀地表情肃穆,双手合十道:“终有一朝郁云散,无不可得股掌中。”
他并不知眼前这两人的真实身份,仅是从卦象解析出她们都隐隐有着未来帝王之态。
而云谨那寥寥几言的卦象中,却偏生存着些许难解的复杂,令自己难以继续解言。
是实在不知,更是实在不敢。
僧人这边几乎掌间出汗,反观听着他进行讲解签文的两人却都面色如常,无甚太大反应。
“多谢大师解签。”
秦盏洛以眼神示意了下她身后跟着的盈希。
盈希立即会意,将带来的银两递到了僧人手中:“大师,这是我家公子和小姐捐赠的香火钱。”
“多谢施主。”
问签过后,云谨便同秦盏洛商量好:先各自分开逛逛,最终再汇合去食用寺中的斋饭。
两名随身侍女不远不近地跟在秦盏洛的身后,看着她立于佛前祈愿。
盈希望向这几日以来,一直和自己在长宁宫内共同侍奉的银屏,小声地和她交谈道:“刚刚的签文倒是有趣…听得我都想去试试了。”
银屏点了点头,小声应和道:“我听得糊涂,但倒也觉得有些灵准。”
公主与驸马可不就是各自出生于皇家,尊崇无比。
而且两人间又早已拜了堂、成了亲……
那可不就是所谓的“天作之合”。
“一会找准机会,咱们两个也去那试试。”
银屏既不说好也不说不好,只望向秦盏洛那边眨了眨眼。
盈希的反应也快,当即做了个手势,示意对方两人轮流过去,得到肯定后便立马偷偷溜走。
***
“慧空大师……”云谨看着熟悉的身影,眼中带了些笑意。
慧空本在眉眼温和地训导着寺中的一名调皮小沙弥,闻见这声唤后下意识地转过头去,却见一气宇不凡的富贵公子正向着自己施礼。
“这位施主很是面善……”慧空连忙还礼,转了转手中的那串佛珠,在脑海中回想了下是否曾与这位公子结过善缘。
“晚辈姓云,单名谨字。”
“啊!是你!”慧空这才回想起记忆中那位颇具慧根的小王爷。
多年不见,云谨与她年少时相比,已有了不少的变化。
但自那双眼,还是能捕捉到几分当年的影子。
“慧空大师近来安好?主持他老人家怎么样了?”云谨眉眼含笑,仍旧是那副谦和有礼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