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桑意本就是皇女出身,惯来奢华,选的客栈都是最好的,还是一个套间,里面什么都有。
长明舒服的泡澡,爬上床的时候,浑身都很舒坦。
须臾后,承桑意扯下锦帐,翻身压在少女身上。
少女眼眸颤了颤,许是没有明白过来,承桑意与她十指紧扣,她问:“你做什么?”
“我吻你,你高兴吗?”
“高兴。”
“我吻你了。”承桑意低语一声,轻轻地吻上少女的唇角。
简单的吻罢了,长明并没有放在心上,直到湿热的吻落在耳后,心里掀起阵阵涟漪。
她恍惚明白了什么。
锦帐低垂,春风飘过一阵又一阵,荡起了青丝,勾起了涟漪。
一夜云雨后,承桑意去偷师学艺了。
她悄悄去了后厨,厨房里待了三五日,出来后,表示不在话下。
借用客栈的后厨,承桑意做了一盘又一盘的核桃糕,不是齁死就是硬了,没有一块能吃的。
长明吃得要吐了,承桑意头晕眼花,一个劲地问长明:“哪里错、哪里错了。”
“你不是没掌握好火候,就是蜜糖多了。你说说你,还能做什么。”长明不禁埋怨,胃里一阵翻涌,当真要吐出来了。
承桑意不做了,直接摆烂,“我带你去见一见。”
“见什么,看看我的做法和她们的做法有何不一样。”承桑意不服气。
长明缩在凳子上,“你将秘方偷来就好,你如何知晓分量呢。”
承桑意理直气壮道:“你说得也是,我将人迷晕,再问一遍秘方,便可。”
长明意外:“你还是皇帝吗?”
“曾经是,如今不是。核桃糕罢了,朕会学会的。”承桑意同长明认真点点头,眼中的隐晦被认真取代。
长明睨她一眼,随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