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循神色不展,闻言后上前接过,女帝再说了些什么,她也听不清了。
浑浑噩噩从大殿出去,迎着阳光,她的眼睛有些酸有些疼。
邵循走后,内侍长捧着一只匣子走来,里面摆着几十张面额不同的银票。
“陛下,都备好了。”内侍长将匣子递过去,小心地觑着女帝面色,昨夜那么大一个疏忽,幸好陛下没有苛责。
承桑意亲自伸手接了过来,伸手拿了几张把玩,“这里多少?”
“加在一起,有两万。”内侍长回答。
承桑意很满意,特意搁在在案上,还将匣子打开,露出里面银票。
这一番举动看得内侍长是目瞪口呆,这是故意引贼来偷呢。
内侍长也不敢多想,垂首问道:“陛下,容晗一句话不说。”
“再审,朕只要经过,你们看着审。”承桑意低眸看着奏疏,并不在意容晗的生活。
再度等到答案后,内侍长悄悄退了出去。
承桑意心情很好,看一本奏疏抬首看一眼匣子,就盼着里面的银票会消失,最好全部走拿走。
一张都不用剩下。
殊不知小贼睡了一觉,抱着被子睡得香甜,突然间有人敲门。小贼迷迷糊糊爬起来开门,见是数人邵循后,也不说话,转身回床上继续睡。
“昨夜你不在家吗?”邵循吞了吞口水,脸色憋得通红。
她知道自己不该过问,可不问,自己会难受一辈子,做事更是毫无心思,心中念着盼着都是长明。
睡眼惺忪的人嗯了一声,接着睁开眼睛,“没有,我入宫遇到有人给承桑意下毒,她是对不起我,但没有对不起百姓,我不能见死不救啊,所以就给她解毒了。”
“邵循,那个毒有些奇怪,让人浑身发热,她的脸都红了。你说,那是什么药。”
邵循生无可恋地看着不懂事的小狐狸,“那是媚药,就是催情之用的药。”
“催情?”长明抱着被子,眼色朦胧,嘴巴张了张,“有何用呢?”
邵循:“……”
怎么解释?
“就是床上助兴、但昨夜的药不是助兴,是害人。”邵循捂住自己的嘴,想了想,也不对,不是这么解释。
话不能胡说。邵循急了,“就是让人浑身发热,非合欢不可解,你、你懂合欢的意思吗?”
“我懂,我自己懂。”长明眯的小眼绽放光彩,“那我作何救她,又不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