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夷珺叹了口气,摆摆手让薄枫退下,她觉得自己对淳于夜惜好贴心啊,处处都为她着想着。
也没办法,她不以淳于夜惜为主不行啊。
起身进屋,洗漱沐浴了一番,换上一套月白色素雅的衣服,她进入了旁边的小间中。
“驸马,您要的东西都准备好了。”妱初俯首行礼。
小小的空间中就摆放了一张供桌,一个小小的供台,旁边清香鲜果都准备妥当,还有几壶酒。
温夷珺:“你先下去吧,没我的话不要来打扰,如果公主回来的时候我还没出来让她先歇息吧。”
“是,奴婢告退。”妱初退了出去,关上了房门。
这个小间她放了供桌专门用来供养温家的祖宗们。
温夷珺看着桌上的几盘水果有些无力的叹了口气,取下左手腕上的红绳,恭敬的摆放在那个小供台上,清香一柱,她轻轻跪在了地垫上,磕头拜了一下。
“温家的列祖列宗在上,受后辈温夷珺一拜,还望祖宗显灵指点一下后辈。”
话音,古币微微泛起金色的柔光,只是古币有了反应,却迟迟不见祖宗们显灵,她皱眉,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那就这么耗一会儿。
温家历来都有一个规矩,古币之中有天地,可以收容温家列祖列宗的魂魄,据说古币之中每次会留有三位祖宗,以此保护后代子孙,随着时代变迁,里边的祖宗也换了好几拨,如今里边有谁她根本不知道,如此不好沟通肯定是老古板!
“随便了,反正温家在我这一代算是绝种了,你们也不需要待在古币中,该投胎投胎去吧。”温夷珺淡淡丢出话,刚站起身,只觉得一股无形的力道打在她的小腿上,疼的她没忍住噗通跪在垫子上。
渗人的气息从古币中涌动,一道飘渺的身影从古币中出来,温夷珺也顾不得膝盖上的疼,紧张看着眼前这位坐在供桌上,拿起酒壶往嘴里倒的男人,年纪约莫四十多,年轻俊美,也不知道哪一代的祖宗,这姿色果真不错,英年早逝真是可惜了。
“酒不错,可惜少了点。”温润的声音带着浓浓的笑意响了起来。
温夷珺叹了口气说:“您要喜欢我每天都供一点。”
之前老爹吩咐上供只需清香鲜果,可没说酒,酒是她临时起意,想着祖宗们都是男人应该也会需要酒的,要不是一时半会儿找不到烟草她都想准备点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