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突然有点来感觉了,心动了肿么办?
她脑子有点混乱,根本反抗不了淳于夜惜似有若无的撩意,忍不住微微启了下唇,柔软的感觉瞬间蔓延在她齿间。
两舌交缠,缠绵悱恻,她完全忘乎所以,喉间时不时飘出来的哼声撩人至极,淳于夜惜再也克制不住,任何事情只要她下了决定她一定会不择手段的去完成,而如今,身下的这个女子她想要牢牢的抓在身边,她要她彻彻底底的属于她!
暧昧在房间中弥漫,她们之间亲密再亲密,一切无可自拔的沉迷,迷乱了……
第二天,天蒙蒙亮的时候,温夷珺就被淳于夜惜的轻抚弄醒,她有些懊恼的推开一直摸着她脑袋的手,身子顿了顿顿时浑身上下的酸痛,她一脸吃痛。
“淳于夜惜你个贱人!”妈的,亲一下也就算了,还真来个肌肤之亲,她都要气疯了!
而罪魁祸首淳于某某已经穿戴好了衣服静坐在床边,看着头发凌乱因为身子酸痛而喊痛的温夷珺,心中难以言喻的愉悦感。
“驸马,昨晚我服侍的可好?”
“好你大爷,给我滚!滚滚滚!”
淳于夜惜也不在乎她的口无遮拦,若无其事的起身坐到梳妆台前梳发。
“今日要进宫请安,该准备了。”
原本气呼呼的温夷珺猛地反应过来,掀开被子下床,刚落地双腿一软坐在了地上。
淳于夜惜有些诧异的扭头看她,随后挑眉不悦:“就这点体力?”
“你体力好,能够上刀山下火海把人折腾的死去活来。”她瞪了过去。
淳于夜惜赞同:“死去活来这个词我喜欢。”
温夷珺差点一口气没提上来,隐忍着怒火就这么坐在地上,生闷气了……
淳于夜惜也没理会她,自己梳妆好,这才走过来站在她身边,蹲下身子把她抱到了梳妆台前。
“你是不是投错胎了?”温夷珺闷闷来了一句。
“胎没投错,可能错了性别,不过如今挺好的,你乖一点,回头想去外边玩我让人带你去玩,只要你安分点,你想要什么我都依你。”
“包括放弃皇位跟我浪迹天涯?”她试探性问了一句。
淳于夜惜站在她身后,抬手理了理她那头乱糟糟的头发,吐出一个清淡的字:“嗯”。
“既然跟我提要求了,我就认为你已经接受我了。”她突然来了这么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