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你……你不会是在吃这个人的醋吧,那是很小很小时候的事情,我甚至都不知道她长什么样子。”鱼幼清很少回忆她幼年时候的事情,因为并不愉快,不过既然江暮笙问起,“我父母离婚之后,我和我妈一起生活,但是他们相继再婚了。我那天在山上迷路,是因为心情不好,可是没想到那天太晚了走岔了路,森林里很黑,我在哭的时候,却听到了另一个女孩子的声音。”
“她一直在安慰我,慢慢地我真的就不害怕了……那时候多小的孩子,那么害怕,在有人陪的情况下还会困得睡着。后来我被家人找到回家,听我妈说,那个女孩子也被找到带回去了。”
江暮笙说:“那时候你应该才差不多八岁。”
“是,你怎么知道的?”鱼幼清说,“她应该比我大一点点的,听着要稳重许多,可是之后再也没见过面,后来我很小就去工作,之后基本上就不再回来了,这里也没有我家。”
江暮笙安静地看着她笑了好几秒。
“不然,你觉得我怎么会恰巧也知道那个地方,为什么会怕黑?”江暮笙轻声说。
鱼幼清的心里像是被猛的一击。
“可能命运说了,要让我们这样有相似经历的人相遇走在一起。我怎么知道,那个我十分害怕的晚上,居然来了个一位比我还害怕的小姑娘,哭哭啼啼个不行,我不得不耐心地哄哄她。她说,月亮很好,但星星也很厉害,小小一颗可以汇集好多的光,照亮所有的害怕。”江暮笙轻声诉说,她心底的秘密也在此刻流淌。在鱼幼清惊诧的表情里,她将头放在鱼幼清的肩头,将心底事说给自己的心上人,“我找不到她,后来我只能让很多很多的光在我身上,幸运的是在这个圈子里,我再次找到了她。”
“在我的印象里啊——”
江暮笙知道自己的眼眶都已经变红了,她是为了鱼幼清,不是为了自己。
“我印象里的小姑娘是不管不顾的,勇敢的,还有着被宠着的可爱的娇气,因为她可以因为心情不好晚上就乱跑,哭的那么大声,怕疼。但我再见到她的时候,她不再发可爱的小脾气了,也不再骄纵,也不会表达自己的不快乐,她只让所有人都快乐了。”
“而我呢?”江暮笙将额头在鱼幼清的肩头一抵,“我只想让她快乐。”
鱼幼清整个人都僵住了,接下来就是颤抖,抖个不停。
江暮笙:“我知道她为什么改变,也知道她发生了什么,以前就知道,今天你对我说起,我就更加明白。”
鱼幼清:“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