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暮笙:“很奇怪?”
“很稀奇, 我以为你早就已经成佛了。”许梨玉笑了一声, 调侃的视线在江暮笙的阻挠下收了回来,紧跟着便收获了其他人好奇的目光。
“小许, 你和江老师……”
许梨玉说:“好朋友而已,放心吧大家,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我可不喜欢她这类型的。”
她这么一说,把现场的气氛缓和了不少。鱼幼清浅呼了一口气,打算悄悄走到一边去,没想到许梨玉又和她说上了话,“鱼幼清,我记得你。”
鱼幼清的脚步一顿,心都快提到嗓子眼了——她和许梨玉唯一一次见面,印象中,就只有那一次在就把的社死经历了。不会吧,难不成许梨玉要在这地方说出来?
啊啊啊啊千万别!我叫你祖宗了!
她一下子回头看着许梨玉,离她最近的江暮笙明显的感觉到了鱼幼清骤然紧绷的肢体线条,刚想用眼神警告许梨玉不要在这种场合乱说什么,就听到:
“上次你和暮笙参加的那个户外节目,我看了,你学滑雪学的挺认真。”
鱼幼清觉得自己的心情就和做过山车似的起起伏伏,果然人真的不能去作死,不然总是心虚。
她这才笑出来:“那是因为江老师教得好,所以我学的认真。”
别的人好不容易可以在江暮笙的面前刷个脸熟,自然都涌上来了。鱼幼清赶快退到一边,她才刚站到程顺竹的旁边,程顺竹在她耳边悄悄说:“姐,我感觉怪怪的。”
“怎么?”
程顺竹:“我觉得江老师和你之前好像怪怪的。”
这是程顺竹在旁边观察的结果,他是见过鱼幼清在饭局上都敢于和资本叫板的人,但好像一到江老师的面前,就是没有了利爪的小猫咪似的。而且他还发现,江老师根本就不像是大家说的那样讨厌鱼幼清。
总觉得这两个人之间有一种莫名的氛围感,别人进不去的那种。
鱼幼清只要不在江暮笙的边上整个人还是很冷静的,她瞥了眼程顺竹说:“别在这乱编排江老师。”
鱼幼清并没有之间否定。
程顺竹立马感觉有戏了,他的脑海中出现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鱼幼清姐是真的喜欢江老师吧?
这时,赵导让工作人员提醒他们:“各位老师既然都已经认识的差不多了吧?等会儿我们就可以去楼上各自的房间了,在这之前我们想问大家一个问题,你们是为什么要来参加我们节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