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见此方接着道,“我亦是听闻,说是有日,县老爷将她寻去后,回来便疯了,在路上见着躺地的乞丐便扑上去唤许常德的乳名,似是将他们认作了那狗官。”男人说罢同情的复摇了摇头。
二人默不作声的听着,男人继而道,“此事事关县老爷,二位公子万万慎言。”
徐州城的县官吗?金桦思索着,若是未记错,该是边诚量,彼时在父王的书房见过他上奏的折子,似是这个名。
“他那公子,亦不是个好惹的。”男人再次嘱咐了句。三人便朝那处院子进了去,待进,院内尽是散乱的玉米粒。
金桦与苏韵忱先一步走到了屋前,男人紧随二人其后,金桦方欲拾手敲门,屋门便被风由里吹开,三人疑惑的走了进去,却是一个人影都不见。
“许是又跑到街集上撒疯去了。”男人环顾了一眼屋内,“二位公子,还要继续寻吗?”
“不叨唠掌柜的了,我二人去寻便可。”苏韵忱回身朝男人作揖,男人回揖正欲开口,院外便传来了匆匆的脚步声,伴着脚步声而来的,是几个男子的声音。
“快快快,听说又出人命了,这回死的人还不少,把县老爷都惊动了。”
“真的假的?该不会又是那些怪……作祟吧!”
“这还能有假,县老爷都去了,时下已是将整个糕坊铺围了起来,听说,不仅是糕坊铺的人……”
“鹏兄,鹏兄!”男人出声打断了几个男子的话。
被换作“鹏兄”男子闻声随即停了下来,朝男人那处看去,“是方兄啊,你怎得在此?”
“哎哎哎不说这个先,适才你们说的人命,是何事?”男人反问道。
“听闻集上那家糕坊铺的店家与伙计,昨夜尽数死了。”男子震惊的说着,“似还有几个小乞儿来着,说是街角那破庙里的。”
第67章
卯时初,徐州城街道阴风不断,天边那轮不欲落去的圆月尚带着十五的余晖,却是染起阵阵寒意。一玄衣女子独自行走在徐州城的街上,目光所触之地,正是那具被行尸残食的小五子的碎尸。玄衣女子面不改色的朝那处走去,几个尚伏在小五子尸首上啃食着的行尸闻声下意识面目狰狞的回头朝玄衣女子叫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