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桦与苏韵忱快一步一人扶起一个,金桦道,“掌柜的无需多礼,若有所需,我二人断然不会袖手旁观。”金桦说罢朝苏韵忱看去。如此看来,柴房内关着的人,便不言而喻了。
“不错。”苏韵忱颔首应道,“但有一点……”苏韵忱顿了顿,看向夫妻二人,“还望掌柜的能将这徐州城内所发生的事尽数言明。”
万事,皆少不了治本,若寻不到此事的源头,便无法根除。况且蛊术一事,尚且不知入体后人是否尚有救,但不论如何说,都不能白白弃了人命。
男人闻声与女人对视了一眼,随即叹了一口气,“那是自然。”
四人这边说着话,那边柴房的门便被撞得摇摇欲坠。夫妻二人同时朝柴房那处看去,苏韵忱转眸朝金桦道,“那木门定是抵不过这般猛烈撞击的,怕是要不得一阵便会破门而出。”
金桦颔首,随即朝男人问道,“掌柜的可有麻绳?越粗越好,不易扯断的那种。”
男人朝女人看了一眼,应道,“有的,有的,平日里系货车用的麻绳最为结实。公子稍等片刻。”男人说罢便朝屋里跑去,不一会儿便拿着几捆粗麻绳跑了出来。
“公子,给。”男人将麻绳递给金桦二人。
苏韵忱接过麻绳的一头,金桦遂而对夫妻二人嘱咐道,“你二人速进屋,此地不宜多待,一会儿不论外处发出何声,断莫开门。”
“是,是是是。”男人应声朝柴房看了一眼,拉着女人的手便朝屋内跑,待入了屋,连忙将门栓插紧。
二人见那处传来落栓之声,方回过头来看向柴房。柴房门上的铜锁已被撞掉了一只,苏韵忱不再耽搁,一手握着麻绳,一手执剑对上柴门处仍挂着的几块锁。金桦见势拉着麻绳走到了远离苏韵忱的对面。
“见机行事。”苏韵忱朝金桦叮嘱着,末了再加了一句,“千万当心。”
金桦颔首应着,“苏苏亦是,千万当心。”
苏韵忱闻声点了点头,复而转过头,剑起锁落。随着柴门被弹开,随即便从中奔出一蓬头垢面的老妪,老妪似是未料柴门被突然打开,遂是一个踩空,脚下一歪便生生绊了一脚。
二人见势连忙拉紧手中的麻神,借着老妪的惯性将其来回缠起。突被束缚住的老妪震惊的不断嚎叫,屋内的女人闻此声,面庞不住的挂泪。男人听得这声亦是心惊胆战的紧,直个捂住双耳,“娘,娘啊,您放心,二位公子定会将您治好的。”
屋外的二人闻言却是丝毫未有懈怠,二人交错的将麻绳尽数缠到老妪身上,老妪被麻绳束缚得不再动弹。待将老妪身上的麻绳系死,金桦方松了一口气。苏韵忱见势从柴房中拿出了两根结实的短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