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则萧然与林杞桐那处却是并没金桦想的那般,林杞桐更衣后便独自回了帐,萧然自是未去的,一来会惹人耳,二来亦是林杞桐不许。到了帐前,是已经将一切备好只待自家娘娘归来的小怜仍在帐外踱步,林杞桐静眸唤了声“小怜。”
小怜闻声下意识的转头朝林杞桐的方向奔去,待扶上林杞桐的手臂方开口,“娘娘可是殿下唤回的?咦,怎地不见殿下?”小怜说着便摆头朝林杞桐身侧寻了寻,自是未见金桦身影的。
“桦儿适才来过?”林杞桐闻言静眸微蹙,话上却是一贯的淡然。
“是,适才殿下行完祭天便到了娘娘处,想来是早早请安罢,然娘娘未在帐内,遂殿下便差小怜先去备置,殿下则说去萧美人那处寻娘娘,殿下对娘娘的孝心真真。”小怜正色的将适才的话尽数言出。
林杞桐颔首应着,面上波澜不惊,好看的清眸却是黯自沉了沉。
金桦用过早膳后金瑞差来传话的太监便到了,重新整理过衣衫,金桦拾起弓箭便朝账外行去。彼时帐外已是停满了随行牵马的御卫,金桦朝四下环了一圈,御卫中一个高挑俊逸的男子随之走了过来,待近方俯首拱礼,“臣肯纥,拜见殿下。”
“肯将军无须多礼,此番,还需劳烦肯将军一行。”金桦示意男子起身,她识得肯纥,御卫统领肯忠之子,亦是昨日与南容简拂笛而合之人。肯纥闻言随即又行了一个将礼,道是,“尔等定不负殿下所望。”
金桦颔首,想来行军之人一贯军纪严明,肯纥自是不例外的,对此,金桦并未觉得有什么,拾手拂哨,金桦的目光随即探向了营地的一处马营。随着金桦的哨声落地,便是一阵仰天长啸的马鸣,须臾,只见一白身赤鬃的艳马从众御卫中疾驰而来。白马足有两米多高,周身白如凌雪,鬃似赤焰,马侧挂着早已备好的箭筒和赤剑。
“筱瓸。”金桦笑着拾手拂上白马的赤鬃,白马闻言随即温顺的朝前呼了一股热气,金桦将弓反背于后,手握缰绳,脚踏马镫,一个利落的翻身便稳稳的坐在了马背上,双腿稍微夹紧马背,白马便仰头抬蹄朝前奔去。
身后的御卫军以肯纥为首,见此亦纷纷翻身上马跟上。如此一众便潇潇洒洒的朝着营地外策马,彼时的金瑞与一众臣子已是在密林处候着了。
“父王。”扬鞭来到金瑞身侧,金桦于马背俯首置礼,四下的官员见此随即朝金桦问安,金桦身后的肯纥一行则是随着金桦向金瑞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