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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痛得近乎崩溃,喊叫不出,挣扎不得。胳膊上传来剧烈的痛,就好像是,有人生生把她的肉给剜了下来。

她的身体剧烈颤动,有人又往她的身上扎了一针。洛可无力地张了张嘴,伴随着耳边逐渐粗重的呼吸声中不省人事。

雷声又响了起来,沉闷而又坚决。

安梦坐在驾驶位上发呆,视线落在楼上的窗子上,灯被人熄灭,她的心也跟着一跳。不知道为什么,一直隐隐有些不安。

她想起了好几年前的一个傍晚,她在医院加班,想起了那时与洛可擦肩而过……还有很多细节,她不想回忆。

安梦越想越觉得不安,还是下了车,穿过雨幕轻车熟路上楼掏出钥匙开门。

可那门竟然被洛可反锁了,她打不开。

安梦皱眉,轻声敲门,道:“洛可?”

无人应答。又连续敲了半晌,屋内始终没有一点动静,只有雷声轰轰,扰得人心烦意乱。

正在安梦思索如何撞门时,对面房间的防盗门却开了。走出来的,正是那天见到的那个女人。

两人对上视线,安梦的眉头皱得更紧。

安时笙沉声道:“别皱眉了,我可以帮你开门。”

安梦不知是否应该相信她,面上阴晴不定,没有说话。

安时笙见她这个样子,不知道是被气得还是怎样,她笑道:“你不信我的人品,还是不信我的实力?你还不了解我吗?”

安梦长呼出一口气,道:“拜托你了,大姐。”

安时笙冷哼一声:“现在知道叫大姐了?”她手一挥,方才紧闭的大门登时被大力打开,门撞在墙壁上,发出巨大声响。

那门仿佛是一张血盆大口,内里阴恻恻的。可安梦顾不得这么多,开了电灯,和安时笙几步跑进屋内,然而,在看清屋内景象后,两人双双怔在原地。

屋内的布局早已变成一间水泥房,地面尽是灰尘,有一处却留下了一道长长的血印。洛可的衣物随意丢在四周,而人则躺在地上,脸上全是鲜血,竟有些分不清五官。

她双目紧闭,明显是昏过去了。

安梦感觉自己的心脏好似被人撕扯开来,无边的后悔与担忧痛苦争先恐后地往外窜。可她又能做些什么呢?

什么都不能。

洛可面前跪着一个人影,人影黑漆漆的看不清面容,他正用布巾拭刀,思索着下一步应该割哪儿。

安梦想几步跑上前,却被安时笙紧紧拉住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