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尘未听完便没了声响,就只听见了门把路上的声音,那对主仆已经进了房间。
她松了松手里面的剑。
“小娘子,在外面有所不方便,你先稍微将就下。”云容在水里撒上了花瓣,将换洗的衣服工工整整的放在了桌案上,方才走出去,用帘子围了起来,遮住了这一片春光。
顾钰脱去上衣,露出了光洁无瑕的肩膀。
那头云容还在絮絮念,“见那染尘文文弱弱,真有那通天的本领,能够拳打强盗,一人敌众。”
“可要没这本领,老爷不会请来专门护送我们去杭州。”
“她有,她之才华比得上任何一人,剑术天下无双,智谋近妖。十岁通古今,所读书籍没有上万,也有上千。”顾钰拾起了一片花瓣。
云容惊道:“小娘子怎么知道那么多事情,而刚刚却又说不认识那人?”
“有一种初次相识,叫好久未见。”
顾钰嘴角含着笑意,那片花瓣被她抛掷的空中在缓缓的落下,飘到了水面上,荡起了一波花纹。
—— 你好,染尘。
她本是喜欢在水里面多呆,但是为了多些时间和那个人相处,不到十几分钟,就从水里面走了出来。
换上了自制的睡衣。
做成了现代常见的性感睡衣,露出了肩膀的部位,大腿则是若隐若现的隐藏在了裙子下面。
云容连忙给她披上了一件薄纱。
“小娘子,这是在外面还是不该穿得如此轻薄,应当多穿点。”
顾钰眼角的那颗泪痣抖动了几下,微微向上翘起,“我知道了。”
她坐在了床上,等着小二将地方收拾好。
刚才缓缓地掀起了纱帘,从无床上面走了下来,“云容,去休息吧。”
她踱步到了染尘门口。
望着灯光,止住了刚才想说的话,徐久才道:“染尘。”
两个字出口之后,就不知该说些什么,而是呆呆的站在了门口。
面对喜欢的人,总有一种忽得忽失。
又于君珂而言,她又是秉承着哪种情感,而是表达爱意最简单的方法,就是将所有好吃的东西尽数捧到对方的眼前。
此刻,于染尘来说。
却是一种想说而又不能说,见到了反而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不见到了又会有些想念的情感。
难道她自己是个花心大萝卜?
不,顾钰不认为自己是,她又没有对君珂说过喜欢或者爱的承诺。
在她思绪百转千回之际,耳边传来声音,那一刻,顾钰将染尘和君珂重叠在了一起。
“何事?”
染尘正泡在浴桶当中,水中无任何一种物体 ,清澈见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