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会在意。”
“那也可以写。”
“你是不是觉得很幼稚?”
“一点点。”
闻奈微微蹙起眉,牵起宋卿的手,重复问道:“真的很幼稚吗?”
“其实——”宋卿沉吟了几秒钟,迅速撇开眸子,艰涩道:“没那么幼稚。”
“真的?”闻奈又问了句,语调显而易见变得轻松。
宋卿淡淡地“嗯”了声,又好似觉得这样的肯定不够郑重,于是开口道:“真的。”
闻奈瞬间眉眼弯弯,像变戏法似的从背后掏出一根马克笔,“那你帮我写名字。”
宋卿喉咙有点痒,垂眸道:“你自己写。”
“不行,我都帮你写了。”闻奈眼睫忽闪着,落下一片阴翳,“哎呀,好不好?”说完,她还觉得不够,补充道:“礼尚往来。”
好一个礼尚往来,亲来亲去也算吗?
闻奈掌心里摊着两根鲜红的绸缎,一端缠绕在女人纤细的手腕上,肌肤在夜色下呈现冷白,烫金小楷下面工工整整书写着“宋卿”,印刷体大写加粗的那种工整,一字一顿,一笔一划都写得极为认真。
宋卿敛眸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良久之后才慢吞吞地说:“给我。”
闻奈闻言就笑了,挑捡出一根递过去。
宋卿接过来,拔开马克笔的笔盖,笔尖儿在红绸上晕开一个漆黑的墨点,“闻奈,你是不是拿错了?”
“是吗?”闻奈疑惑道,随即去翻看自己手上那根,才说:“错了就错了吧,平安不好吗?”
闻奈的平安绳已经写了宋卿的名字,那宋卿的招财绳只能顺理成章地写上闻奈。
宋卿面无表情道:“平安很好,但我喜欢钱。”
她表现得像个小财迷,闻奈噗嗤一声就笑了,说:“没事的,我有钱也可以,一样可以养你。”
宋卿心说:我就多余说这废话。
她下笔的时候十分用力,好似在进行无聊攀比,以至于“闻奈”这两个字格外得粗壮。
闻奈凑近瞧瞧,十分捧场地鼓掌,笑说:“我的卿卿,祝你平安顺遂。”
宋卿脸上腾起一股热气,连脖颈也不能幸免于难,直接羞到手指尖儿了,她咬牙道:“怎么挂?”
松柏树本身不高,但根系扒拉着块垫脚石,枝丫便有些难以触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