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年前的立秋,是两人分别的日子,不仅仅是中国和英国八小时的时差,更是四年来度过的十二个季节;还好,一切都还好,四年后的立秋,她们终于如愿以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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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知道两人结婚登记的消息后,昀安和老宁激动得整晚睡不着,连忙安排和季忆的妈妈陈念一见面谈婚礼的事情。
其实早在季忆住院生宝宝的时候季妈妈就应该回国来了。盛映年早些就联系上了她和她说明了这些年来和季忆经历的种种,并征求了她的意见,季妈妈对此表示很赞成,和季忆母女之间的误会也解开。季妈妈工作虽忙,但她一直都在关注季忆的动态,盛映年带回来的补品有许多国外的牌子就是季妈妈从国外寄回来的,只是一直没让盛映年告诉她。
另一边,在季忆忙事业的那段时间里,也悄悄约出了盛映年的亲生父母盛致远和余年,他们当然对此是没什么意见的,也不敢有什么意见。除了要通知两人即将结婚的消息之外,之前看到的汇款信息正是两人定期打款的。
当年在梁昀安接走盛映年一年之后,盛致远就和余年离婚了。离婚后的两人倒是安分了不少,开始对人生有规划了,重新投入到工作当中,余年又回归到职场当中,重拾总管一职,而盛致远则是和朋友开了一家公司,从头做起。
因为对女儿有愧疚,这么多年来两人也不敢去找盛映年,于是就互相约定好定时给她汇钱,这也是他们认为弥补女儿的最佳方式了。
在登记结婚后,季忆也和盛映年坦白了这些事情,盛映年后面也又约了盛致远和余年出来,并带着那张这么多年来一直没用的银行卡要还给他们,但他们好多歹说就是不肯收下来:“你如果不用的话,就用在粥粥身上吧,就当是我们当爷爷奶奶的一份心意……”
盛映年看着两人两鬓的花白,还有季忆在一旁一直捏着手给她力量,到底还是心软了,走之前冷冰冰地对他们说“如果你们想见粥粥的时候可以打电话给我”,只有季忆知道此刻她内心的那块冰才是真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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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的婚礼定在了来年的春天,万物复苏的时候,在希腊的圣托尼里。粥粥已经可以走得很稳了,当小花童拿着小花篮为妈妈妈咪送上结婚戒指。婚礼的来宾不是很多,都是双方的好友。
盛映年也终于看到了自己曾幻想过无数次的场景——她和季忆都互相穿着自己给对方设计的婚纱,走进了婚姻的殿堂。
婚礼上,季忆也看到了不一样的盛映年。一直都知道盛映年钢琴弹得好,小提琴拉得妙,却很少听到盛映年有唱歌的时候。今天终于等到了,盛映年为季忆准备的惊喜。
两人是分别由昀安老宁、季妈妈牵着着从不同的两边慢慢在中间宣誓平台上汇合。
“我知道我们在此之前已经花费了特别多的力气了。所幸在我们还没用完力气之前,就走到了今天可以让我充满电的日子。”季忆说,“在分别的日子里,我没有安全感,我很害怕回来之后期望会落空。但是当我真正落地,回到那个我们之前朝夕相处的小公寓,看着几乎没变的家具,和墙上我们亲手做的照片墙时,我就知道,我不再害怕没有答案的问题。所以今天,我们一起,站在了这里。”
小粥粥抱着小花篮在一旁听着妈咪说话也要扯着季忆的裙摆,索性季忆也牵着她的手,然后在小花篮里拿出了一个白色信封,看上去已经经历过了时间的沉淀,信封已经有点泛黄了。
季忆笑着举到了盛映年面前:“你还记得这个吗?”
盛映年在看清信封上那个熟悉的字迹时顿时耳朵就红了。
“昨晚收拾东西的时候,我意外发现它夹在了我之前收藏好的日记本里。”
“是年年写给未来的我的几个问题。”季忆笑着拆开了信封,“那今天在婚礼上作为一个小彩蛋,我就回答一下吧。”
话刚落地底下就已经有人在起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