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明月不明白她怎么忽然想起这事,她看了眼一旁正帮她卸发饰的小刘,说:“我也有事找你,等会回酒店了再说吧。”

半个小时以后,两人再次通话。

戴明月刚吹完头发,正坐在镜子前打理,她见何夕穿着质地柔顺的棉质t恤,目光落在她的左肩,问:“我看你脸色不好,你回去干农活,没受伤吧?”

何夕:“没受伤,只是昨晚没怎么睡好,看上去脸色不好。”

戴明月看到她床头的木框,道:“你把结婚证这样摆着,会不会有点夸张了呀。”

她虽嘴上说着嫌弃的话,但脸上的笑意藏不住。

木框上已经盖上透明玻璃,另外一边还空着。

何夕心里惦记着其他的事,直接问:“你刚刚说有事要找我,是什么事?”

戴明月看她略显疲惫的脸又犹豫了,她在纠结现在要不要跟她坦白,毕竟镜子异象这事目前看来跟何夕也关联密切。

“你不是也有事要找我,你先说吧。”

何夕把沈女士给她的东西一一给戴明月过目,她想到梦中的一切,又看了眼时间。

“今天有点晚了,你明天还有戏吧,小刘给你按摩上药了没?”

“这么晚了,她酒店不在这边,我让她先回去了,哦对了。”戴明月忽然想到个事儿,“这边的戏份要完了,下个地方要到云苍山山上的那片竹林取景,之前我忘了跟你说。”

那片竹林占地六十平方公里,从空中看上去如同碧涛万顷,确实是较佳的拍摄地点。

何夕沉思了下,决定今天暂且把梦境一事先放着,等两人见面了再好好谈。

戴明月在镜子里看到何夕左肩的伤,一片青紫,跟她吊威亚差不多,至于怪像一事,她决定等何夕养好伤,两人面对面聊最好。

于是两人像是约定似的不再提起要找对方的事,各怀心事地道了晚安。

三天后,何夕在机场接到戴明月。

何夕拧开瓶盖,递了瓶水给她,问:“等会儿回哪儿?”

戴明月小口喝着,想了下:“去小田居怎么样?”

她有点好奇何夕日常起居的地方,尽管在镜子里见过那么多次。

何夕打着转盘,状似无意道:“你怎么知道那叫小田居。”

她飞快看了戴明月一眼,露出意味深长的笑:“我发现你好像知道我很多事情。”

戴明月仔细想了下,何夕确实从没在自己面前说过农场上的那个房子叫小田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