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九弱本以为她和扶清的连理枝,这一辈子都会病怏怏的要枯萎不枯萎,哪里知道这几十年来,生长得越来越好。
昨晚更是让她和扶清能够互相感受到对方的感觉,所以事态到了后面就更无法收拾了。
殷九弱还在苦思连理枝能不能再生出点其他用途。忽然间扶清从躺椅上坐起,一身白衣似雪,再配上女人似嗔似怨的娇美神情,就更令人心神震荡了。
“姐姐,你要去做什么?”
“也没什么,就是去一趟修罗界,”扶清轻轻地叹息,斜觑着殷九弱。
“去修罗界有什么要紧事吗?”
“岁音找我叙旧。”
“你们有什么旧可续?”殷九弱心底生出不详的预感,“你到底什么时候跟她搭上话的,好奇怪。”
“在她找到岁歌以前在桃花小镇记的日记的时候,”扶清云淡风轻地回答殷九弱,脸上满是不以为意的笑。
“日记?”
“岁音说日记非常精彩,不仅有岁歌当花魁时招蜂引蝶的事,还有你为了卖海产,给许多富家小姐提供的贴心服务,”扶清状似体贴地给殷九弱整理散乱的衣襟,“没想到当初我竟然疏漏了,让你和别人有那么多接触。”
“那都是岁歌添油加醋的。”
“那我们一起去看看便知,”扶清牵住殷九弱,眸光流转。
第90章 番外之xx的蓄谋已久
跟阿引来到挪威看雪散心的第二天,那纷纷扬扬的大雪就忽然停了。
雪花飘过她们包下的酒店窗户玻璃时,殷九弱换裙子的动作一下就顿住了。
“扫兴,”她恹恹地复古长裙随便丢在一边,不管不顾地躺在打扫得干干净净的长绒地毯上。
阿引含着一颗荔枝味棒棒糖,直接问道:“别闷着了,到底什么事情把你烦到了?大学的专业你家里不也妥协了,同意你出国,也同意你选天文吗?”
殷九弱恍若未闻,只是侧过身去,越过落地窗外铁锈色的围栏,半是颓丧半是愉悦地望着窗外还未完全融化的积雪。
“不是大学的事情,”殷九弱很少能看见雪,因此专心致志。
从这间酒店的顶层望下去,淡淡的街灯已经亮起,冲淡街景上萧索的暮色,裹着纯黑皮草的女人站在灯影下,于风雪中拢手点烟。
烟火一闪一闪,女人又熄灭了烟,手中攥紧的翡翠色丝巾与她瓷白的手腕,交织出一尖带纹理的绿白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