匏瓜剖成两个瓢,扶清递给殷九弱一半,无言饮下。
见状,殷九弱虽然觉得奇怪,只好跟着一起喝下合卺酒。
“都下去吧,我要和小九单独待会儿,”扶清神色平静,殷九弱却察觉到她闻言软语下的急切。
房间里只剩下她们两人,帐暖生香,春意无边。
“不是还有其他流程的吗?怎么就让她们下去了?”
“我想和小九多待一会儿,”扶清眼眸里含着温软的光。
殷九弱顿时脸上烧了起来,连忙转移话题。
“师尊,扶清,为什么没见到冲忧师姐和风起,还有好多我熟悉的师兄弟。”
她正徒自皱着眉,还待提问,却被扶清指•尖点在唇上。
“成亲之夜,小九还要想着别人?”
清香满怀,殷九弱语塞,“我……我没有。只是我今天看见沈少主,她好像很是失意的模样。”
“不用管她,她不重要,”扶清半垂着浓密纤长的眼睫。
“好,”殷九弱略感紧张地坐在床沿,纯黑眼眸映着桌上那一点烛光。
房间里一盏红烛静静燃烧,两人唇瓣试探着贴合。很快,殷九弱就揪紧了丝绸喜被。
与往常不同,扶清眸色深深,贝齿反复碾磨,带来殷九弱难以想象的刺痒。
似乎那杯合卺酒让她的身体,生出细密的刺痛来。而灵海里早已熟悉对方的神魂,误以为疼痛是一种新鲜的玩法。
便毫无顾忌地吸收着疼痛,给两人带来极致的湿润与欢愉。
旖念与清醒交织,柔软的、温暖的,细碎地铺了一塌。
殷九弱听见扶清哑声喊着「小九」,一遍一遍,就好像对待一件珍贵易碎的玉石。
真的很温暖啊,温暖到让人永生永世都不想失去。
这一刻,她比往常任何时候都更明白温暖的感觉。
大概是尝过温暖后,便清楚明白什么是冰冷。如果一旦失去温暖,也许会害怕得哭出来。
忽然之间,清脆响亮的鸟鸣声冲入云霄,寂静的夜空炸开。
“扶清,那是花灯吗?好漂亮,不知道雪做的花灯是不是更漂亮。”殷九弱朦胧的眼睛被照亮,人却昏昏沉沉的,全靠本能反应。
“很漂亮,我们以后再去看雪做的花灯,”扶清的声音缥缈如风。
“我们一定要去看啊,”殷九弱猜测刚才的欢好,耗尽了自己大量体力,越来越困了,困到动不了。
“好,”扶清细长的眼角绯红,娇软的嗓音悱恻动人。
两人依然保持着亲密缠绵的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