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第一个给予花善意的人,也是第一个肯定花的人,她给了花从未体验过的正面感受,比如温柔,比如守护,再比如……爱恋。
她在花心里是不一样的,就像雏鸟之于第一眼见到的人,就像婴儿之于她的母亲。哪怕雏鸟被抛弃,哪怕婴儿被母亲打骂,他们会难过,会大哭,却还是会坚定不移地走向认定的人。
花爱她吗?爱的,但不只是情人间的爱,她们之间有着比情人更牢固的羁绊,谁也无法打破。
幸好,幸好她是第一个靠近花的人,是花最特别的人。
秦青鱼呢喃道:“幸好。”
花道:“嗯?”
秦青鱼侧身搂住了花,哑声道:“幸好你不嫌弃我。”
花沉默了片刻,说道:“其实……还是嫌弃的。”
秦青鱼立刻道:“你居然嫌弃我?”
花道:“你的思想太龌龊。”
秦青鱼道:“我龌龊?至少我没找个花魁当着自己的面真刀实枪!”
花道:“呃……”
秦青鱼道:“我没说错吧?是真刀实枪对吧?”
花道:“不是。”
秦青鱼道:“我的鼻子可是很灵敏的,你觉得能骗得了我吗?”
花道:“我的意思是,她自己一个人怎么能算真刀实枪?我一直背对着她坐在桌子边。”
秦青鱼冷哼道:“那你怎么没穿衣服?”
花道:“我穿了,只露了肩膀胳膊。”
秦青鱼道:“什么叫只?我生气了,你赶紧哄我。”
花道:“……”
秦青鱼又道:“而且演演戏就算了,你干嘛还让她来真的?就算是她自己对自己那也是真的!我真生气了,你太没轻重了。”
花道:“你自己也说了,你鼻子很灵的,我……我怕不逼真你不信。”
秦青鱼起身下了床,一分气演绎成五分,气鼓鼓往外摸索着走。
秦青鱼道:“我不跟你睡了,我去找小二再开一间房。”
刚走两步,秦青鱼突然察觉身边有气流划过,刺啦一声,一只袖子没了。
秦青鱼愣了下:“花?你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