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青鱼道:“那我问你, 你为什么让我失明?”
花道:“当然是报复你了。”
秦青鱼道:“那你报复了吗?”
花道:“……差不多吧。”
秦青鱼道:“所以你的报复真的是和别的女人睡觉,还不让我看?”
花垂下长睫,没有回答秦青鱼, 她抽出被秦青鱼抓着的手,走到窗边推开窗, 初冬的暖阳落在窗棂, 连风都仿佛柔和了许多。楼下是个院子,一口古井, 一棵枝叶还未落完的枣树, 泛黄的叶子落着暖阳,都是温暖的颜色, 叠加在一起少了冬日的萧索, 多了许多暖意。
秦青鱼摸索着走过来,自背后搂住了花, 下颌搁在花的肩头,语气酸酸的:“我告诉你我为什么要留下,因为我必须弄明白这件事,不然它就会成为一根刺,只要想起来就会隐隐作痛。”
花道:“我以为你根本不会在意贞洁这种东西。”
秦青鱼道:“你要真觉得我不会在意,就不会这么报复我了。”
花道:“那你在意吗?”
秦青鱼道:“说实话,关于贞洁本身我是不在意的,不管你和多少人发生关系,对我来说,你还是你,我爱的只是你而已。但是这并不妨碍我吃醋、我嫉妒、我难受。”
花回头看了秦青鱼一眼,秦青鱼半敛着眼眸,眼底没有焦距,反而更加美得空灵,阳光落在那眼眸,剔透的宛如水晶。
花想起秦青鱼在街上抱着自己说的那些话,指尖微微蜷缩了下,她真的可以畅所欲言,真的可以不用压抑自己吗?真的可以……什么都说?
花尝试着小心的缓缓道:“所以,你根本不在乎我出轨。”
秦青鱼道:“我不是说了我吃醋难受吗?我当然在乎。”
花道:“只是吃醋难受吗?如果你出轨,我会立刻不要你。”
秦青鱼的胳膊僵了下,说道:“你可以不要我,但是我无论如何都不会不要你。”
花道:“哪怕我出轨?”
秦青鱼道:“哪怕你出轨。”
花道:“哪怕我对你不好?”
秦青鱼道:“哪怕你对我不好。”
花又道:“哪怕……哪怕我其实和你想象的完全不一样?我根本没你想的那么好?”
秦青鱼道:“哪怕你其实和我想象的完全不一样,哪怕你根本没我想的那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