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青鱼疼得呲牙咧嘴,她毫不伪装,甚至还故意夸大,漂亮的眉毛都打了结。
“你松嘴,你狗啊?”
花可真是一点儿没嘴下留情,这是真想撕下她一块肉啊?
花不说话,就死咬着她,咳得湿红的眼睛自下而上瞪着她,瞪着瞪着,眼眶越来越红,睫毛湿了,晶莹的泪珠滚了下来。
秦青鱼心头刺痛,她想起了独孤赤焰,想起离开之前,独孤赤焰掐着她的脖子,明明凶狠地要掐死她,却偏偏流下了眼泪。
秦青鱼是真看不得花这幅样子,当初见到独孤赤焰那个样子,她虽然没意识到自己喜欢独孤赤焰,却还是下意识改变了攻略方案。
秦青鱼伸手轻轻擦掉花的眼泪,低声道:“你这么文雅的人,怎么还咬人呢?”
花终于松了牙齿,流着泪笑道:“我文雅?拿刀捅你的文雅?还是穿透你琵琶骨的文雅?”
秦青鱼梗住:“我的意思是……”
花道:“不管你什么意思,我咬你怎么了?你不该被咬吗?”
这话该怎么接?我觉得你会恨我怨我离开我,或者是捅我掐我打死我,也不该是咬我?
秦青鱼道:“这不是该不该的问题,这是……只有小孩儿和狗才会咬人。”
花抽了纸巾擦眼泪,擦完眼睛更红了。
花看了眼秦青鱼手上紫红的透出血丝的牙印道:“猫难道就不咬人吗?”
秦青鱼道:“这是猫狗的问题吗?”
花仰头望着秦青鱼:“那你说是什么问题?”
秦青鱼垂眸望着花,心底有千万句话想喷薄而出,可话到舌尖却又迟疑了。这种感觉就像……暗恋多年的青梅,不告白两人就永远是最好的朋友,可若告白可能就要形同陌路。
花又问了一遍:“到底什么问题?”
秦青鱼眼神飘了飘,飘到了那盅鱼头豆腐汤上。
秦青鱼指着汤很肯定地说:“汤的问题!我不该放虾米,虾米太小容易呛人了,这不就呛着你了。”
花看着她,刚擦干的眼泪又湿了眼眶,花嘲讽地笑了下:“你可真行秦青鱼,吃饭吧。”
说完,花想转回身拿筷子,秦青鱼伸手抓住了花的手,一点点十指相扣。
秦青鱼小心翼翼道:“你……是我以为的那个意思吗?”
花扭过头不看她,吸了下鼻子道:“我没什么意思。”
秦青鱼的头埋了下去,额头抵在花的肩窝,紧了紧十指相扣的手:“那个声音……是你,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