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101个世界,就算一百万零一个她也回去做。
可是为什么呢?到底为什么她必须去做?
秦青鱼不知道,可那种感觉十分强烈,就像剧毒侵入了她的五脏六腑,腐蚀了她的灵魂,只有完成任务她才能不那么痛苦。
说是痛苦,其实秦青鱼根本形容不出那种感觉,它无色无味无形无影,但它就是存在,以焦急的形式存在,以督促她的形式存在,以她无法抗拒的形式存在。它比一切都重要,是她豁出一切都必须去完成的事。
豁出一切……
一切。
秦青鱼闭了闭眼,身体不重要,尊严也不重要,就算再怎么厌恶,她都可以。
她必须好好活下来,不能残了废了,不然希望只会更渺茫。
至少要挖了孙录洋的晶核,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尝试联系系统,如果还是没有用……
牢房门开了,季诺来了,今天是第七天,整整一周了。
季诺给她带了一个煮鸡蛋,一个红薯,还有一碗大米粥。
末世六年,也没有什么嫌弃不嫌弃的,这样的食物已经很好了,只是这饭没有一点盐分,像是故意的。吃了这么几天,秦青鱼越来越没力气,一举一动像只病弱的猫,甚至吃饭都得主人喂。
季诺似乎很满意这种状态,今天难得竟说了句:“拔了牙齿的毒蛇才敢养在身边,不然防不住哪天就会被咬一口。”
秦青鱼真想回她一句,怕死就别养,可到底也没说出来,而是软绵绵望着季诺,在季诺往自己嘴里塞蛋白时,轻轻咬住了季诺的手指,勾引地舔了下指尖。
季诺缓缓抬起眼帘,看向秦青鱼,那一瞬间,秦青鱼从她眼中看到了迅速蔓延的血丝,那是克制不住的侵占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