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青鱼砰得一声重重撞在衣柜上,又摔在地上,脑子摔得嗡嗡的,眼前黑了又黑。
乌鸦擦了下嘴,嫌恶地看着秦青鱼:“别用这种招数对付我,我会吐。”
会吐?
秦青鱼倒在衣柜边,嘴里是喉咙深处反上来的腥甜,她断断续续喘着气道:“我让你吐?她不让你吐?我就是想提醒你一句,从你杀死她的那一刻起,她的魂魄已经不在这儿了,已经投胎转世了,你再怎么温柔对她,也只是对着一坨烂肉,只是自我感动。”
轰咚!
话音未落,秦青鱼再度被乌鸦摔飞出来,后背撞在墙上,五脏六腑几乎挪位。
“咳——”
秦青鱼嘶哑地咳出一声,咽下嘴里的腥甜,笑道:“怎么?被我说中恼羞成怒了?”
乌鸦眼底暗潮汹涌,却已经冷静下来,用气流将秦青鱼甩到地铺,拿起桌上的帆布袋走了过来。
帆布袋打开,里面是一些零散的药,应该是做饭的时候从平民区拿来的。
乌鸦看了眼秦青鱼散开的浴袍,往两边扯了扯,拿出酒精消了毒,把云南白药给秦青鱼倒在肩膀的伤口,又拿出医用创口贴贴上,腿上的伤如法炮制,其余擦伤也都用酒精消了毒。
这处理方法很简单,甚至有点敷衍,不过末世药材稀缺,有的用就不错了。
乌鸦又拿了两块巴掌大的板子,像是从什么地方卸下来的,夹在秦青鱼的断手上,固定好,又找了条丝巾把手挂在她脖子上。
做完这些,乌鸦又示意她张嘴,扔她嘴里几片药,应该是消炎的和退烧的。
秦青鱼摸到水喝了药,她是真的疼狠了,酒精擦伤口都感觉不到,正常情况下是很痛的。
乌鸦收了帆布袋,居高临下望着秦青鱼:“说吧。”
秦青鱼虚弱地喘着气,一口气恨不得分极端,实在也没力气再折腾了。
秦青鱼恍恍惚惚道:“咖喱的晶核是季诺剜的,这要从山上说起……”
秦青鱼把瑞姐遇害说成是神秘人做的,这个神秘人还杀死了监狱里好几个人类,现在也不清楚到底是不是季诺的人。
至于咖喱出事,秦青鱼说是在护送她和瑞姐回来的路上,遇见季诺,季诺剜了咖喱的晶核,还要杀秦青鱼,秦青鱼拼死才突破重围。
孙录洋已经安排人去找了瑞姐了,瑞姐就是个低级丧尸,季诺的人也都离开了,那个山路九曲十八弯的,瑞姐也跑不到别的地方,大概率能找回来。
秦青鱼又解释了七级晶核的由来,说是为了自保才杀了一个丧尸,取了晶核装在身上护身的。
秦青鱼巧舌如簧,只要她想,自然能编得天衣无缝,只是乌鸦信不信就不一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