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皇帝不可思议地瞪大了眼,“谁要你教?!朕是来杀你的!”
秦青鱼敷衍地点头道:“嗯嗯嗯,那臣就分析分析皇上到底该怎么杀臣。”
小皇帝气得还想再说,昭阳拉住了他,小皇帝仰头看了眼姐姐,忍了忍,这才憋住了。
小皇帝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秦青鱼看了眼昭阳拉着小皇帝的手,知道昭阳对她还是不信任,又补了一句道:“臣只是帮皇上分析分析,皇上拿臣分析的招数来对付臣是没用的,臣不会给皇上那个机会,而且臣心里只有夫人,夫人爱重弟弟,臣自然也忠心耿耿,皇上根本没必要忌惮臣。”
说完,秦青鱼才继续道:“皇上聪慧,臣便不分析那么复杂了,只讲一句——直击要害。”
秦青鱼道:“皇上的思路臣大约明白,崔喜娘不过是个引子,皇上想由崔喜娘的死牵出臣的杀人动机,也就是臣是秦青鱼这个秘密。皇上认为只要钉死了臣就是凶手,就能钉死臣就是秦青鱼,就能除掉臣。”
秦青鱼道:“皇上借助刘嬷嬷牵出周晴雨,周晴雨牵出申公公,申公公牵出那锭金子,那锭金子再牵出小太监,小太监最后指认臣,再加上最后重磅出现的与小秦后笔迹一致的信,照理说,还真能定了臣的罪。只是……”
小皇帝还挺上进,嘴里说着不用秦青鱼教,实际听得却十分认真,听到这里还忍不住问道:“只是什么?”
秦青鱼道:“只是皇上绕了这么大个圈子,看上去确实挺真实,不像是处心积虑地陷害,可皇上却从一开始就抓错了重点。”
小皇帝微微睁大眼:“什么意思?”
秦青鱼笑道:“皇上说自己是幕后主使,臣是信的,臣的夫人可设计不出这么愚蠢又啰嗦的招式,臣的夫人一向都是直击要害,比臣还直接。”
独孤赤焰从来都是直接动手揍她,唐黎则是直接绑了她,昭阳公主……虽然她不记得了,不过也早就打听清楚,昭阳公主与她刚重逢就捅了她,真是直接的就像一根筋。
小皇帝一听就不高兴了:“你什么意思?!”
秦青鱼笑着绕开话题道:“皇上方才问臣什么?哦对,只是……重点从来都不是臣到底有什么罪,而是怎样才能让臣毫无反抗之力。皇上想正大光明地置臣于死地,还想让天下人都挑不出错处,其实不难,就那四个字——直、击、要、害,臣的要害。”
小皇帝冷哼道:“你能有什么要害?你奸猾狡诈,连私生女这种刁钻招数都能想出来,还有什么是你做不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