穗絮着急道:“怎就无妨?人家都登堂入室了!”
昭阳公主道:“都是为了我,真的无妨。”
自打昭阳公主不理朝政,整个人都温和了下来,鲜少再打骂下人,穗絮胆子也更大了些,追问道:“怎就是为了公主?”
昭阳反正也是无聊,就把事情说与了穗絮,穗絮这才勉强住了嘴,可还是道:“总归住到后院就是不好,公主也莫太信驸马了,总要留个心眼。”
昭阳公主笑着摇了摇头,根本就没往心里去。
不多会儿秦青鱼便回来了,不需要昭阳去问,秦青鱼自己就交代了来龙去脉,确实如昭阳所料,把那女子接到后院,就是为了安抚她。
“那女子名唤朱绮罗,她是来寻她的妹妹朱绮红的。我查过了,朱绮红当日爬了你的床,被你丢进雪堆冻死,如今尸骨无存,上哪里能还她一个妹妹?只能想法子安抚。”
说罢,秦青鱼又道:“我把她安置在最后那院子,离你远着呢,这事你最好不要出面,我来处理便好。”
两人又聊了会儿旁的,秦青鱼已用过晚膳,又陪着昭阳公主用了点儿便一起歇下。
之后每日下朝,秦青鱼不再直奔昭阳公主院里,而是先去寻那朱绮罗,每每都要陪着朱绮罗用了晚膳才回来。
眨眼又是十日,昭阳公主提前准备好踏青物件,两人早早歇下,一早起来,刚上了马车,就见一个眼生的小丫鬟一路拎着裙角跑过来,边跑边招手道:“等等!等一等!”
秦青鱼见状,立刻就下了马车,道:“怎么了春秀?可是绮罗出了什么事?”
绮罗?
直到现在秦青鱼都还称呼她为公主,却称呼一个只认识了十日的陌生人绮罗?
昭阳公主挑起车帘看了过来,这丫鬟不是府里人,显然是秦青鱼专门从外面找来伺候朱绮罗的。
驸马府这么多下人,为什么还要专门在外面找丫鬟?
春秀抹了把额头冷汗,不知是错觉还是故意,春秀瞧了昭阳公主一眼,这才对秦青鱼道:“我们小姐做了噩梦,只嚷着妹妹找她来了,您快去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