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阳并未理会那些奏折,却也没有训斥上书的臣子,一时间众人也摸不清公主到底何意?是想做这个女帝?还是不想?
登基一事先不谈,昭阳此番不顾危险赶往边关,与准驸马脱不了干系,既然公主如此看中苏月娥,那他们就投其所好,纷纷上书择吉大婚,这样准没错吧?
却不料,昭阳公主竟然按下了大婚的折子,依然当做没看见。
这……众臣都捉摸不透了,难道公主当初只是找个借口把苏月娥送去边关,为的就是让皇帝党露出马脚?然后好一网打尽?
这苏月娥也确实骁勇,巾帼不让须眉,此次歼灭蛮夷,苏月娥功不可没,难道公主还真是虚晃一招?真是冲着苏月娥的将才?所谓女驸马真是幌子?
众人越想越觉得事实就是如此,昭阳公主当真是深不可测,这一趟边塞之行越发的扑朔迷离,原本朝臣多少还能揣测凤意,如今再无人能看透昭阳。
昭阳公主自打回宫,每日都十分忙碌,朝中处置了不少官员,多了许多空缺,即便提拔了不少官员,可提拔过的官员的空缺却又空了出来,拆东墙补西墙总归不是办法。做事的官员少了,政务却不会少,多出来的只能层层累加,最终到了公主这里就是堆积如山。
昭阳公主废寝忘食彻夜处理,依然处理不完,秦青鱼的伤势在路上渐渐好转,可以为公主分忧了,朝政重任便分担去了不少,。秦青鱼也十分尽心尽力,再怎么辛苦都毫无怨言,俨然从公主的娈|宠摇身一变成了公主的左膀右臂。
如此一来,秦青鱼虽依然宿在公主寝殿,可两人几乎没有再同榻而眠过。
昭阳公主忙,秦青鱼也忙,两人忙碌的时间还不重叠,秦青鱼睡时,公主已经起床去上朝,公主睡时,秦青鱼正帮公主熬夜处理堆积的折子。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秦青鱼始终任劳任怨,从未同昭阳抱怨过什么,等官位空缺终于填补完,朝中事务不再雪片般送到公主案头,已经过去了数月,第一场雪都下过了。
这日,休沐,昭阳公主难得没有忙碌,一直睡到日上三竿才醒,醒来不见秦青鱼的影子,昭阳只当秦青鱼是出宫办事去了,前两日她交代了不少差事给秦青鱼。
用了早膳,昭阳公主想到许久不曾好好沐浴,每次都是匆匆洗了便又忙去了,便专程去了濯清殿,哪里有汤池,虽不是温泉,却随时都备着不凉不热的池水,方便使用。
这原本自然只有皇帝可以享用,其他后妃也得皇帝首肯了才有这个殊荣。如今却成了昭阳公主的专属,小皇帝连进来的资格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