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青鱼扬了扬手里的圣旨,金丝织就得绢帛在夕阳下金芒闪烁,映着秦青鱼璀璨如星的笑颜,比漫天晚霞还要让人目眩神弛。
秦青鱼又重重重复了一遍:“我的,你是我的。”
陆首辅他们震惊道:“这、这成何体统?!”
秦青鱼干脆坐到了昭阳公主腿上,搂着昭阳公主的脖子道:“我抱我未来的妻子怎么了?我可是圣旨明文写着的未来驸马。”
陆首辅他们更震惊了,一个个目瞪口呆,说话更结巴了:“这、这、胡闹!公主,您怎可任她如此妄为?!”
昭阳公主面不改色揽住秦青鱼的腰道:“这确实是圣旨赐婚,有什么不满,明日早朝再议。”
陆首辅几人见实在劝不住,只能梗着脖子告退,一个个走得都是怒容满面。
秦青鱼看着他们这样明目张胆,勾着昭阳公主的脖子道:“他们倒是忠义,公主面前还敢摆脸色。”
昭阳公主道:“他们有从凤之功,当初就是他们把我从天牢捞出来的。”
秦青鱼点了下昭阳公主的鼻尖,笑道:“小昭阳,你说话可是越来越市井了,还捞出来?”
昭阳公主拍了拍秦青鱼的臀示意秦青鱼下来,秦青鱼搂着昭阳的脖子不下来,还撒娇道:“公主给了妾这样大的惊喜,妾还没谢恩呢。”
昭阳公主道:“你想如何谢?”
秦青鱼看了眼手中的圣旨,明眸善睐,计上心头:“这圣旨可是公主的一番心意,妾若只是藏起来便是束之高阁,实在难表感激之意,倒不如……”
昭阳公主道:“倒不如什么?”
秦青鱼从昭阳公主身上下来,一手拿着圣旨,一手缓缓摸到裙带,笑意融融望着昭阳,莹白的指尖轻轻一转,裙带解开,长长的裙带丢到了昭阳脸上。
昭阳拿下裙带攥在手中,看着秦青鱼缓慢却勾人的举动,说道:“这里是勤政殿,万一有人过来。”
秦青鱼轻飘飘扔掉手里的襦裙,笑盈盈道:“放心,小福子有分寸的,我在这里,他不敢随便进来。”
昭阳看着秦青鱼的模样,心脏不受控制地鼓噪着,忍不住舔了舔微有些干燥的唇,道:“你这是在谢我的恩吗?你这是在犒劳你自己吧?”
秦青鱼道:“怎么会呢?我这不就谢恩来了?”
秦青鱼将那圣旨抖开来,缠在了腰际,腰后用系圣旨的绳头系好,抬手拔掉发簪,长发垂落如绸缎,雪肤香肩,金绢圣旨缠的裙,长腿笔直,足踝精致,那圣旨加身,难以言说的暧昧,倒不如直接扯掉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