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阳回眸看向秦青鱼。
秦青鱼虚弱地躺在床榻上,哀求地望着昭阳,眼圈红得可怜,眼泪珍珠般挂在眼眶,将落不落的,看着又让人心软,又让人想欺负。
见昭阳要走,秦青鱼挣扎着想要起来,可稍微一动就扯到伤口,瞬间疼出了一头的冷汗。
昭阳淡漠地看着,转回头冲穗絮道:“王太医来了吗?”
穗絮道:“回公主,来了小半个时辰了,在殿外候着。”
昭阳道:“传他进来。”
王太医进来复诊了片刻,回禀说已经无碍了,不过还得仔细将养着,伤口离心肺十分近,若溃脓感染,保不齐就会伤及心肺,那可是要命的。
要命?秦青鱼完不成任务就不可能死。
穗絮送王太医出去,昭阳坐在离床不远的太师椅,一旁小几摆满吃食。昭阳抿了口金丝血燕粥,放下汤匙,头也不抬道:“你的任务是什么?”
秦青鱼挣扎着起来,靠在床头,三天没吃饭,又失了这么多血,这会儿早就头晕眼花,甚至还有点儿耳鸣,昭阳问什么她根本没注意,她就注意那桌吃食闻着挺香。
昭阳等不来回答,抬眸看向秦青鱼:“问你呢,你的任务是什么?如果你好好告诉我,等我寿终正寝那日,说不得还能让你完成。若你不说……”
昭阳微垂的眼帘抬了起来,那眼极美,内敛精致,如同丹青妙笔描出来的画卷,这样直直的看过来,冷艳绝伦,不怒而威。
昭阳凉凉一笑:“……那我便砍断你的手脚,把你锁住关起来,这辈子都不让你见除我以外的任何人。如果这样你都能完成任务,那我下辈子睁开眼第一件事就是自裁,我不管下辈子还和你有没有关系,都不会再给你丁点儿完成任务的机会。”
秦青鱼听得一头雾水,不明白这辈子还没掰扯清楚,怎么就扯到了下辈子?
不过秦青鱼听得清楚,昭阳公主提到了任务,也就是说,昭阳公主误会她是别人的细作,也或者,她真的是别人的细作。
如果是这样,那她和公主之间是不是误会就不好说了。
不过有一点是可以确定的,失忆前的她喜欢公主,而公主直到现在也还爱着她,只是爱恨交织,弄不好她还是有可能丢命的。
事实真相究竟如何,秦青鱼没急着推测,已知条件越多推测的结果越准确,她之前一次次推翻自己的结论就是因为已知条件太少。
如今好不容易舞到了正主面前,秦青鱼自然不会放过机会,能多挖一点真相就多挖一点。
昭阳公主见她只是盯着自己却不说话,微眯了眯眼道:“怎么?编个任务还要这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