寥嬷嬷很满意她们的识趣,第二日就开始教她们规矩,学不会的打脚底,听着好像没什么,打起来却能疼死人,伤在脚底,穿了鞋还看不出来,实在恶毒。
除了秦青鱼,其余两人都挨过打。
秦青鱼越学越觉得,这些规矩她原本就会,脑子忘了,身体却还记得,根本不需要刻意去学,自然而然就能做出来。
寥嬷嬷对秦青鱼本就比较看好、,见她规矩学得好,越发看重了几分,连吃食都比其他两人好上一些。
崔喜娘还好,十四五岁的小姑娘没那么多心眼,顶多羡慕地流口水,周晴雨却心胸狭窄,虽不会正面和秦青鱼起冲突,却会冷不丁酸上两句。
这种明打明的嫉妒,秦青鱼倒不在意,只要不来阴的,秦青鱼就懒得理会。
如此过了十多日,秦青鱼早就不必跟着学规矩,每天就坐在廊下绣花,看那两人受苦,那两人学了这么久才勉强有了点样子。
寥嬷嬷夸秦青鱼聪慧,看得出来捧得别有用心,秦青鱼只当不知道,假意感激嬷嬷栽培,还说若真得了公主青眼,定不会忘了嬷嬷栽培之情。
寥嬷嬷道:“不必记挂老身,多记挂着些尚书府才是,咱们尚书府才是你以后的娘家。”
秦青鱼趁势问道:“咱们尚书大人是哪部的尚书?”
寥嬷嬷咳了声道:“礼部。”
礼部?六部中最不得权势的末流,连工部都能在它面前耀武扬威,难怪礼部尚书要另辟蹊径投公主所好。
趁着寥嬷嬷这会儿好说话,秦青鱼又问道:“我们三人长相这般相似,嬷嬷刻意选了我们,莫不是公主的意中人与我们相似,如今意中人不在,这才找了我们一解相思?”
话未说完,寥嬷嬷脸色大变,赶紧上手捂住秦青鱼的嘴,左右看了两眼,见没有旁人,连那两个姑娘也都在不远处茶房倒茶水喝,这才松了口气,可脸色依然不好。
“可不得胡说,天家的事怎是我等奴才能说的?!”
秦青鱼见状,装作诧然道:“这是不能说的吗?可我在府衙时,那府衙的丫鬟跟我说了青鱼、袖……”
“袖玉”二字还没说完,刚刚放松下来的寥嬷嬷已大惊失色。
“你这蹄子!看老身打烂你的嘴!”
寥嬷嬷上手便要扇秦青鱼耳光,秦青鱼反应极快,两手一并抓住了寥嬷嬷的手,忙不迭道:“好嬷嬷,好嬷嬷,我也是听旁人说的,我再不提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