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黎道:“好不好笑?你要是敢让我死,就不会从手术台上起死回生了。”
秦青鱼语塞。
唐黎又问道:“这是什么?”
秦青鱼道:“没什么。”
唐黎道:“没什么是什么?”
秦青鱼道:“就没什么。”
唐黎微点了下头:“看来不是什么好东西,连你这么不要脸的人都不好意思说出口。”
秦青鱼道:“…………”
唐黎摇了摇手里的针管,里面还挂着残液:“你以为不说我就查不出来了?最后问你一遍,这到底是什么?”
秦青鱼道:“什么也不是。”
唐黎冷笑:“不仅死性不改,还死鸭子嘴硬。”
唐黎拿起手机,给实验室打去了电话:“来我家取个东西,化验一下它的成分。”
秦青鱼立刻道:“不用这么麻烦吧?”
唐黎淡淡扫了她一眼:“所以你愿意说了?”
秦青鱼又闭了嘴。
唐黎取了密封袋装好针管,坐到沙发,双腿交叠舒服地靠着,拿着手机刷来刷去,也不知道在刷什么。
唐黎的助手连夜赶了过来,取走了针管,秦青鱼在卧室,听到唐黎在客厅玄关交代了助手几句,助手这才拿着针管离开。
唐黎回来后没有睡,依旧靠在沙发椅刷手机,这一刷就是一夜。
唐黎没有释放信息素,秦青鱼熬着熬着,没有信息素的刺激,她的信息素也渐渐收了,可人依然是不好受的,就像在太阳底下暴晒了一整天,虽然太阳落了,可浑身都还是虚脱的。
唐黎有气无力地趴着,这会儿才想起来问:“eniga的脱敏剂是不是已经研制成功了?你给自己注射了?”
不然解释不通唐黎为什么能抵抗她的信息素,还能在那么浓郁的信息素下反制她。
唐黎抬眸睨了她一眼,继续看着手机,冰冷的眼眸映着屏幕光,幽沉的望不到底。
“没错,我是第一个临床实验者。”
难怪。
“你什么时候注射的?你不是一直在医院陪着我吗?”
【淼淼:啊!我想起来了!之前在医院,她给助手传过实验方案,后来助手给她送过一次东西,她拿着东西去了洗手间,我只能定位,也不确定拿了什么,可能是那时候注射的。】
唐黎再度抬眸睨了她一眼:“别打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