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了,她噩梦缠身,几乎没睡过一个好觉!
每每闭上眼都是那可怕的夜晚,有那alpha刺破腺体的痉挛,有周围人鄙夷谩骂的嘴脸,有所谓亲生父母指着她的鼻子骂她是杀人凶手,骂怎么失踪的不是她死的不是她!
她尤其忘不掉秦青鱼残忍离开的背影,她怎么伸手,怎么伸……都抓不住,怎么哭求都求不来一个回头。
秦青鱼……秦青鱼!
唐黎眼眶胀热,银牙几乎咬碎,她怎么能对秦青鱼心软?怎么能?!
唐黎道:“不用管她。”
王欣露想了下道:“不管她岂不是便宜了她?她故意上台跳舞,不就是想搭上李家?万一李城尧色令智昏,说不定真会帮秦家翻身。”
唐黎道:“有我在,秦家只有破产没有翻身。”
这几年她除了找秦青鱼,也一直在找那个标记她的alpha,却始终没找到,那人就和秦青鱼一样,都是阴沟里的老鼠,特别能藏。
她好不容易才找到秦青鱼,怎么能让她好过?
王欣露欲言又止,最终也没再说什么,车停了,家到了,唐黎睁开眼,拎着包上了楼。
回到家,唐黎疲惫地倒在了沙发上,可也就几秒,她又坐了起来,脑子太乱,心口堵的难受,她得做点什么才能转移注意。
唐黎拿了换洗衣服进了洗手间,三两下脱了衣服,拧开花洒,刚浇下的水是管子里已经凉透的水,冰凉的落在身上冻起了一层冷豆子,唐黎毫不在意地依然站在水下,直到水温升高到适宜温度,这才轻呼一口气。
她闭着眼浇着温热的水,努力让自己不胡思乱想,伸手去摸洗发水,眼前突然出现一个奇怪的透明屏幕。
唐黎愣了下,这是什么?怎么会看到屏幕?
唐黎关了花洒,抽了毛巾擦掉脸上的水珠,睁开眼再看,依然能看见那个透明的屏幕,上面还显示着倒计时。
唐黎伸手轻轻碰触那透明的黑屏,手穿了过去,那屏幕是虚无的,摸不着。
唐黎没心思再洗澡,随便穿上浴袍出来,摸了手机对着屏幕拍摄,摄像头里只有正常的场景,拍不到这个透明大屏。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唐黎正疑惑着,倒计时结束,黑屏突然亮了,唐黎微微睁大眼,不可思议地看着出现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