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黎拿出了第三支抑制剂,王欣露走到书房门口打开门,回头看到唐黎又要注射抑制剂,赶紧道:“抑制剂不能频繁注射,二十四小时内只能注射一支,您今天已经注射过一支,还是别……”
唐黎是做什么的?她怎么可能不知道抑制剂不能频繁注射?何况这还是第三支!
可知道又怎样?她现在很狂躁,比易感期的时候还要强烈的狂躁,再这么放任下去,她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她需要“注射”这个动作来缓解情绪。
唐黎道:“出去,不用管我。”
王欣露迟疑着开门出去,能混成唐黎的总秘,自然不可能是没脑子的蠢货。
王欣露想了想,说道:“真的不管她吗?她才刚做完手术,又被诱导过,现在还发着烧,这边偏僻,深更半夜的难有过路车,就算有也未必会管,她这要是真死了,咱们的手术不是白做了?”
唐黎注射抑制剂的手顿了下,血管中的血液突然膨胀般地狂涌了下。
对,没错,她是要报复秦青鱼的,怎么能随随便便让秦青鱼死掉?
唐黎把针管里的液体推干净,乓啷扔进垃圾桶,说道:“说得有理,她要是就这么死了,岂不便宜了她?让他们假装路人送她去医院。”
吩咐完,唐黎深吸了口气,不知是抑制剂终于起效,还是别的什么原因,狂躁感减退了不少。
秦青鱼原本只是躺着休息,被抬上车后,那车摇摇晃晃的像是催眠,她没多大会儿就睡着了,真像晕厥了似的。
再醒来已经到了医院,两人自称是路人,看见她晕倒在路边便送她来了医院。
秦青鱼自然千恩万谢,又借了两人的手机联络了养父母,养父母匆匆赶了过来,他们虽然对亲生女儿心狠,可对这个自己一手抚养长大的假千金倒是打心眼里疼爱。
秦妈见了秦青鱼,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抓着手追问她这五年去了哪儿,秦爸还好,只是站在一旁沉默不语。
秦青鱼让秦妈把医疗费先结给俩“路人”,又互相留了联系方式,表示等出院了一定好好感谢。
秦妈还在追问秦青鱼这五年的行踪,秦青鱼便敷衍说自己自驾游,失忆了,最近才恢复记忆,胡乱搪塞了过去。
秦妈并未怀疑,秦爸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确认秦青鱼找回来后,没怎么停留就走了。
秦青鱼问道:“爸这是怎么了?几年不见,头发都白了,妈也是,憔悴了好多。”
秦妈抹着眼泪道:“还不是因为找不到你,我们还以为你已经……幸好你又回来了。”
秦青鱼道:“那爸还不多陪我一会儿,这么急着走干嘛?”
秦妈叹了口气,道:“公司这两年不太顺利,你爸不是不惦记你,实在是公司那边走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