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赤焰没有说话,只是看着蛇姬。
蛇姬又道:“当年秦青鱼吸干您的修为,将您做成药人时,我还在蛇洞蜕皮,虽没有亲见她欺辱您的画面,可岳落山上下,但凡开了智的,无人不知此事,我自然也是知晓的。”
独孤赤焰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蛇姬道:“您如今虽是魔尊,又沦落为妖王的新后,蛇姬却还是想再唤您一声仙尊。算起来,蛇姬也算是得过仙尊恩泽的,整座岳落山的妖兽都是得过仙尊恩泽的。旁人或许不知,我却是知道的,仙尊您心气儿极高,自然不愿被秦青鱼如此折辱,当年您在擎昆那儿都能抵死不从,如今大抵也是要抗衡到底的。既然如此,不如……我们做个交易?”
蛇姬俯身按在榻沿,凑到独孤赤焰耳畔低声耳语了几句,语罢撤开身,依然按在榻边,蛇瞳妖娆地望着独孤赤焰:“仙尊觉得如何?可愿与奴……做这交易?”
独孤赤焰半敛眼眸,片刻后抬眸道:“不过……片刻,你……对本座……的称呼……变了几变,蛇本阴险,本座……如何……信你?”
蛇姬满不在乎地笑道:“仙尊可以不信,不过仙尊有选择吗?还是说……仙尊当真喜欢在自己昔日的小徒孙身下承欢?”
这话说的极为直白,独孤赤焰难堪地转开视线:“罢了,本座……同你……交易。”
蛇姬细长的蛇信飞快地吐了下,几乎舔在独孤赤焰脸上,笑得妖娆得有些诡异:“仙尊的选择绝对是正确的,祝我们交易愉快。”
秦青鱼到婚典大殿又演了一通戏,大意是,我的师祖为了你们伺候的我很满意,可就是因为太满意,所以一想到师祖是为了你们才这么委曲求全,我就很不高兴,所以我要杀几个人平息一下怒火。
秦青鱼指定了几个恶贯满盈的修士,让其余人杀了他们,否则她就杀了所有人。
这些修士中,虽然大都是道貌岸然之辈,可也有那么几个好的,他们不愿自相残杀,还奋力劝说其他人一致对外不要自乱阵脚,可终究敌不过人类求生的本能,最终那几个恶贯满盈的修士还是被自己人斩杀。
秦青鱼又假惺惺表达了一番对师祖的疯批偏执,这才说了真正想说的那番话:“本王答应了师祖放了你们,自是不会食言,但一下子把你们都放了,本王又拿什么威胁师祖?本王思来想去,即日起,每日放一人,如此便不算食言,至于放哪一个……”
秦青鱼点了点下颌:“哪一个先归降,本王就先放了哪个。”
话音落下,大殿鸦雀无声,众人面面相觑,突然有人扑通跪下,咚咚连磕三个响头,还山呼:“吾愿尊妖王为主!妖王万福!妖王定能飞升大道!”
一开这个头,不少人纷纷跪下,跟着山呼,也有不屈者大骂这些人认贼作父不得好死,大部分人还是抱着观望心态,别人站他们就站,别人跪他们也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