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独孤赤焰,每次都能在不同的时间, 不同的地点,不同的情况下,精准踩上不同的雷。
上次是她难得发了善心下水去救独孤赤焰,没想到上演了一场东郭先生和狼。
这一次她不过走个过场,根本没打算再跟独孤赤焰超出规则,独孤赤焰却吐了她一脸唾沫。
既然如此,她还客气什么?
秦青鱼深吸了口气,再睁开眼,脸上的笑就藏了暗涌。
“师祖实在太不乖了,我若不让师祖长长记性,师祖再有下次,我可是要伤心的。”
秦青鱼单手按住独孤赤焰两只手,按在头顶,另一只手从妖王的储物戒中精心翻出一样东西,握在手中,笑盈盈冲着身下人摇了摇。
“这是妖王的东西,也不知是新的还是用过的,毕竟他后妃三千,哦,不,两千五,难免会用上这些。我看他储物戒还有不少,今夜便先用这一样,若下次师祖再有不智之举,我再把其余全都给师祖尝尝。师祖觉得如何?”
独孤赤焰原本还怒目而视,等看清她手里的东西,脸色立刻变了,别人或许不知道独孤赤焰为什么变了,只以为是因为东西本身变的,秦青鱼却知道,这是擎昆当年曾差点用在独孤赤焰身上的东西,虽然当年没有成功,可那是用独孤赤焰的命换来的,那晚独孤赤焰差点死在擎昆面前。
如今再见到形似的东西,勾起的不只是对东西本身的恐惧,更是对当年那黑暗记忆的恐惧。
独孤赤焰原本因为愤怒而涨红的脸,此刻失去了血色,她紧紧盯着那东西,瞳孔缩成了一线,咬牙强撑着没有发抖,好半天才挤出一句:“你、你要……干什……么?”
秦青鱼道:“师祖不是很清楚吗?何必明知故问?”
独孤赤焰道:“你、你……不可……以。”
独孤赤焰沉喘了口气,刚刚才退去不久的血色又爬满了眼眶,全眼血红的模样其实十分骇人,普通凡人看见只怕要做噩梦,秦青鱼见多了,倒是习以为常,可往日看到这样的眼睛都是在独孤赤焰情绪癫狂之际,今日不见癫狂,只有拼命隐藏的恐惧。
独孤赤焰竟然真的在害怕,时隔多年,竟然还会害怕?
秦青鱼捏着那东西的手隐约紧了紧,她知道独孤赤焰受过很多折磨,她也看了那些折磨的细节,可她是真没想到独孤赤焰还会有这么明显的恐惧,她原本只是想膈应独孤赤焰,顺便把后面的戏演了,这会儿倒是骑虎难下。
秦青鱼道:“可不可以师祖说了不算,我说了才算。”
独孤赤焰道:“你……不能……这样。”
秦青鱼道:“那师祖求我啊,我方才说了,若是师祖哭着求饶,我便饶过师祖,师祖要求饶吗?”
独孤赤焰咬牙道:“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