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秦青鱼只是筋脉刚刚重塑,妖王的灵元也未完全吸收,所以才浑身虚软,如今妖元吸收完毕,又是雄性蛇妖的灵元,自然要为上才能解。
为上?
独孤赤焰脑中嗡的一声就炸了。
秦青鱼按着她是想干嘛?!
独孤赤焰甩开秦青鱼伸进袖子的手,掌心蓄满滚动的魔气,抬掌就要拍死秦青鱼!眼前突然一暗,唇被堵上,活了万年从没接触过的唇舌并用的深吻,僵了独孤赤焰全身。
秦青鱼居然敢……秦青鱼居然……
“我杀了你!秦青鱼!”
独孤赤焰目眦俱裂,掌心的黑气陡然更盛,她不止要杀了秦青鱼,她还要掏出秦青鱼的心脏狠狠捏碎!还要抓住秦青鱼的魂魄碎尸万段!
“花。”
秦青鱼像是丝毫感觉不到危险,依然执着地按着独孤赤焰的手腕,专注地吻着,唇齿间不间断的是沉促的呼吸,还有那模糊不清的“花”。
花?
独孤赤焰喉头微动,记忆深处似乎撬开了一丝裂缝,扬起的手掌迟迟没有落下。
秦青鱼的吻灼热的从唇瓣落到了唇角,又从唇角湿漉漉移到了耳畔。
“花……”
响在耳边的这个字格外的清晰,鼓动着耳膜,贯穿了灵魂。
秦青鱼尚没有意识时就执着的字,直到现在还念念不停的字,到底……到底是什么意思?
独孤赤焰闭上眼,感受着那湿热的吻落在耳垂,滚热的呼吸都带着潮气,打湿了耳廓。
【花儿,快来娘这里,娘给你留了桂花糕。】
娘……
万年前的记忆,模糊的就像前世。
万花楼,俗气又一目了然的店名,长安街最普通不过的一家勾栏院,她是妓子所出,知母不知父。
老鸨见她是个女娃,这才特准母亲将她留下养在楼里,她五岁便跟着楼里的丫头一起做杂活。
楼里妓子皆以花为名,她作为唯一的家生子,将来自然也要为妓,母亲便给她取了个“花儿”,待长成了再选个矜贵的花名,好在楼里挂牌。
迁安三年,京中大乱,端王带兵杀入京城,她那时眼看便要及笄,及笄便要挂牌,老鸨甚至已经开始拟定她的花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