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自己的情感深深的埋在心底,不去刻意展现出来,这会让人误解,但是,却有种让人去探询的好奇。
那个李静就是其中之一,虽然和她只交谈过几句话,但我可以感觉的出,她很喜欢幼幼。
她们也有着共同的回忆,而且是延续到成年后,如果没有我,她们会在一起吗?我一个人的时候常常问自己。
假期的时候,李静常常去找幼幼玩,虽然她比我小一岁,但是却一点不着急出嫁结婚的事情,我心里很羡慕她的洒脱和自由,但是,我没有勇气去接受我和幼幼相爱的现实。
我做不到同时和两个人保持恋人的关系,而且,那些世谷的老问题,让我内心也克服不了种种顾虑。
上学的时候,同学里也有这样的人,人家过的就很好,开开心心在一起出双入对,可是也有不少人会歧视他们
像智美,她就不能理解那样的感情,她已经结婚了,嫁的也是日本人,所以她按日本传统没有再工作,现如今已是一个孩子的母亲。
我回家的时候约她吃过一次饭,席间我故意引那个同性恋同学,她没有因为年纪增长而表现出理解和宽容,依旧持反地意见并且表示着厌恶。
看着她喋喋不休的数落着同性恋和aids之间本没有因果关系的观点,我更加不敢告诉她我在中国的心情和困惑。
我去音像店租回了那盘《boys don’t cry》的录像带,那是根据事实改编的电影
我反覆看了三遍才还了此片,那几天大脑里总是出现她们相爱的场面,现在的社会再也不会发生那么愚味的结局了,这是每个人选择生活的权利,性取向也是其中之一。爱一个人,不应该有对与错的判断,爱她就该勇敢和坚定,像那位爱人已逝独自前行的影片中人一样。
可是,我心里还是不敢想,我和幼幼在一起的生活。
如果我们在一起,我们的父母和周边的朋友刻如何看待,爸爸肯定反对,妈妈也不会支援我,还有,我订婚了,这个是不得不面对的事实。
我是故意选在杨悦不在美国的日子回去的,因此,我可以安心躺在家里胡思乱想。爸爸不在家的时候,妈妈会上来和我说会话,我每次都想问问妈妈对同性恋的看法,但是我又没勇气说出口,因为妈妈是个很聪明而敏感的人,我突然问她意见她一定猜出我为什么要问,如果我说出来,她马上告诉爸爸,我就不能再回去了。
这些念头压的我在家的精神看起来很不好,他们也提出让我不要再回去了,我说可能是时差让我没精神,虽然这个借口很牵强,但是,他们没有坚持挽留我。
在回去的飞机上,我希望这飞机永不降落,这样,我就是处在两者之间,父母和她,我都不想伤害,可是我们也不能始终这样相处下去,就像飞机不可能永不着陆。
我仍旧不确定是否对她也是爱,但是,我的确很喜欢她,虽然她并不是完美的代表,太过沉默,但是,那就是她,如果她换成别的样子,那就不是值得喜欢的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