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病都是女性先爆发出病症,所以她前段时间才去医院做过全面检查。
检查结果让她整个人犹如离开土壤的花朵,迅速地枯败。
她是真没想到,颜浩竟然、竟然——
后来她还去查了,果然是颜浩最疼爱的那个女人,据说是怀孕了,但她找到那个女人的时候,对方正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穿着甚至没法遮身蔽体的衣服,挽着一个快六十岁的老头言笑晏晏。
别说有孩子,就是颜浩说的对方是认真跟他过日子的半分迹象也没有。
鬼使神差的,徐云只是留下了私家侦探提供的证据,却半点没有透漏给颜浩。因为她想把好戏留到最后观看。
她要在自己不得好死的时候,亲手把颜浩也拉下来。
“不可能、不可能!”颜浩坐起来,一把扯住徐云的头发,咬着牙驳斥,“我找的都是干净的,怎么可能有病?!大学生,都是大学生,我有男娃了,你骗我,你个赔钱货生不出男娃你就要害我的男娃,你说,是不是,你是不是想骗我让我把孩子打了,我的钱都留给你们娘俩?你想得美!离婚,明天就离婚,还有你那赔钱货,改姓,她不是我颜家的种。”
“离婚?你把我害的这么惨,我活不了几天了你要跟我离婚?我就算死我也得死在你们颜家。”徐云紧紧抓着他的裤腿,任颜浩怎么胡蹬乱踹都不松开,“你有孩子?哈哈哈,颜浩,你想要男孩想疯了吧,那女孩就是最低贱的那种鸡,就是她把病毒感染给你的,她怎么可能怀孕,她骗你的,为的就是捏的钱。”
徐云竹筒倒豆子似的将自己内心的愤懑一一道来,她一口咬在颜浩的脚腕上,咬牙切齿恶狠狠地诅咒道:“颜浩,你现在感染的性病恐怕比你知道的都还要多好几个种类,你必死无疑,而且那女的早跑了,就算死你都没法再找她算账,这件事直到你死,你都只能吃个哑巴亏!”
颜浩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他一方面怨恨,另一方面惊恐,不敢相信地瞪着徐云,迟迟说不出一个字来。
“想死?放心吧,一个一个都跑不了。”颜汐猛不丁插话道,“但是,不可能死在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