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晚彻底睡了过去。
“姐。”看着病床上躺着的面如土色的童晚,童雅瑶讷讷地叫了一声,只是对方跟具尸体似的,眼珠子都不带动一下的。
童雅瑶小心翼翼上前一步,一脸担忧:“三天了,你一直这样不吃不喝的……”她瞄了一眼点滴。
幸亏童晚只是心如死灰,但还没坚决求死,也没拒绝营养针之类的保命手段。
只是……她就像是个行尸走肉似的由着自己摆弄。
大概也没多想活着吧。
这样下去可怎么办啊。
童雅瑶甚至都没时间悲伤颜汐的死,她所有的时间和精力都用来照看童晚了。
但劝也劝了,激将法也用了,甚至童雅瑶都鼓起勇气骂了一通,但童晚毫无反应,没合上的眼睛呆滞无神,眼珠子暗淡无光,一动都不动。
要不是胸口偶尔还有起伏,就真的象是个死人。
看着这样自我放弃的童晚,突然一瞬间,诺大的委屈犹如洪水一般涌上来,童雅瑶猛地扑上去,跪倒在床边一把抓住了童晚的胳膊,眼泪犹如决堤的大坝倾泻而出。
她似乎要将所有的苦闷都要哭出来,哑着嗓子哭喊道:“姐姐,颜汐已经没了,如果你也出事的话,你让我怎么办啊,姐,我害怕,我好害怕,为什么,为什么就不能都好好活着呢,为什么呢,我可以什么都不要的,不要钱,不要童氏集团,或者你们想让我干什么都行,就算我不能做到的我也可以学,你们别不要我啊,姐,我一个人该怎么办啊。”
虽然童雅瑶和童晚的关系并不怎么亲近,但真的出了事之后,童雅瑶才发现原来不知不觉间她已经把童晚当作家人了,和颜汐一样的家人。
她这声姐姐,叫的虽然有些晚了,但却发自肺腑,情真意切。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短时间内接连失去两个至亲至近的亲人,这让童雅瑶犹如落在水流中的浮萍,心里充斥着慢慢的不安和害怕。
她甚至都想过,要不就都死吧,一了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