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晚半跪在床上,一只手拽着颜汐的胳膊将人按靠在床头,另一只手干净利落地解开领结,三下五除二将颜汐的两只手绑在了床头。
还有些余韵的颜汐被她这么一碰,整个身体的记忆都复苏了,呼吸声都急促了许多。
她眼皮耷拉着,眼神迷离,难得显得有些深情:“不是赶时间吗?”
“他们能等,你能等吗?”
“不能。”现在的颜汐十分诚实,她脚尖勾着童晚的腰线。
努力撑起上半身凑到她的耳畔,沙哑的声线刻意压低,勾起了人内心的渴望,“我比他们更需要你,我现在就像是搁浅的鱼,没有你,我就要渴死了,童晚,童总,我求求你,快点救我好不好~”
嘴上说着祈求的,可神态却是那么的高高在上,就像是露出施舍怜悯表情的女王,挑衅的眼神居高临下地看着童晚,满脸都在写着如果你不来的话,那我也有其他办法解决。
这根本不算激将的激将法却将童晚吃的很死,童晚眼神当时就变了,一把掐了下那已经红的几乎要充血的,听到颜汐疼的倒吸凉气,赶忙又松了手。
在颜汐还没醒的时候,童晚就已经给她上过药的,只是红肿没那么快消退下去。
颜汐低头看了一眼,轻笑道:“都说童总全能,倒是没想到还有这手,整形医院的丰胸广告以后可以挂上童总的照片,就是不知道是你的嘴先肿起来,还是对方的手术先成功。”
童晚:“……”有时候真不知道她的脑子里都在想什么。
颜汐掀开眼皮瞄了一眼绑在手上的领带,就在童晚以为她被绑的有些不舒服,想要给她松松的时候,就听见童晚遗憾说道:“本来想着领带有其他用途的,我记得床下有手铐啊,就不能用那个吗?”
童晚:“……这是我开正式会议要用的领带。”
颜汐瞥一眼她:“所以呢,之前你签正式文件的那根钢笔呢?扔了?收藏了?前段时间我看你还在签字啊,那不是用的还挺顺手的。”就是每次用完都收在自己身上,不给任何人碰到的半点机会。
童晚:“……”每次签字的时候就已经遏制不住瞎想,魂不守舍了,也所幸是最后一步,再怎么春风荡漾总不会连自己的名字都写错。
但领带就不一样了,即便清洗过无数次,但只要戴上,就不可避免地会——闻到若有若无的味道,这还怎么静得下心开会?
那时候估计才是真的,被卖了还要帮忙签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