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五十多岁了,又久居高位,随时随地都在被人捧着,就算是自己错了也会被所有人顺着,没想到——大庭广众之下直接被甩了巴掌!
整个人都被打懵了。
“二、二叔?!”在座的董事们大多都是沾亲带故的,还有好几个都跟童晚和童雅瑶有直接的血缘关系,这口不择言的老头严格来说也是童晚和童雅瑶的叔叔,只是商场无父子,会议室只用xx总称呼,这私下里的称呼都被炸出来了,由此可见大家是有多震惊了。
一个年轻的男人一把拽住童晚还没收回去的胳膊,借题发挥面容凶狠:“童晚,你疯了?!”
老头也反应过来了,但……他做了一辈子的老狐狸,商场上的阴险狡诈应付了桩桩件件,但——狐狸毕竟是狐狸,面对豺狼虎豹的时候虽然会尽量炸毛需充气势,但真正龇出獠牙的时候就害怕了。
他虽然气愤到脑门上都快要冒火了,但面对直到现在都还面若冰霜,体内源源不断有阴冷气息溢出来的童晚,即便是恼羞成怒都不敢发作出来,只敢怒不可遏地瞪着她。
“疯了?”到底是男人的手劲,饶是经常健身的童晚也半天没挣脱出来,当机立断一脚踹在了对方的膝盖处,又猛地将胳膊往前一拽,一个肘击撞在男人的心口处,疼的对方一口气差点没上来,捂着胸口张着嘴倒吸气,就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拍了拍手,掸了掸丝毫没乱的衣袖:“如果不动手的话,我才是疯了呢。”
“刚才就已经警告过了,可你们偏偏不听,非要一遍又一遍地试探我的底线。”
“既然要求讲究身份尊卑?那……”童晚环视一圈,明明面前的每一个对她发难的人都她又高又壮,但她的气势却瞬间被拔高到了两米八,居高临下地看着每一个气势汹汹的人,“你们一个个算什么东西?”
“我爸还没死呢,他是什么身份,他昏迷之前把童氏集团交给我,那我是什么什么?颜汐是我们的家人,是我豁出命都要留在身边的人,你说她是什么身份,而你们,不过是童氏集团打工的,不过是工资高点的高级打工人罢了,打工的对老板的家人指手画脚?你们疯了吗?”
“你……”众人被她这一番扭曲的理论震惊到了,好半晌也就憋出来几句,“胡说八道,胡说八道,乱了乱了都乱了套了。”
“是你吧,是你动了手脚,让童董现在还躺在医院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吧。”终于有人脑子转的很快,立刻反驳了,“什么豁出命也要留下的人,是豁出你爸的命吧。”
“怎么,现在是谈判桌上搞不定,就要在这方面泼我脏水吗?当时的调查取证我都是完完全全配合的,如果对案件还有疑问的话,尽可以去告我家,重新审查!但如果只是随口诽谤的话,我还想说是不是你们搞的鬼,然后想要嫁祸给我最后得到童氏集团。”